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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诺低着头,想了想对季风说道:“季风,我看有心脏移植的病例中,在过了五年没有明显的排异反应后,就把排异药物给停掉。你看许言的排异反应指标,有多大的可能?”
“之前的排异药效果差一些,在服用的同时,她仍会感觉到心悸、心慌、偶尔的漏掉,虽然都坚持过来了,若不服排异药,情况只会更快。”
“现在的药效更好,虽然肾的负担增加了,但心脏的状态明显好了,这半年来,心率、心速、心肌的自主反应越来越好。”
“所以,如果能坚持服用这个药三四年时间,很有可能终身摆脱掉药物。”
“三四年?现在才半年,已经又肿又虚了。”许诺沉声低叹,忍着眼底的眼泪,带着哭音说道:“如果我们这次能坚持一年半,换上肾后再坚持一年半,只要她能再挺过两次手术,就好了。”
“是啊。”季风转过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中强忍的泪——一年半?为了不让另一只肾受损,这一次最多只能坚持一年;两次手术?正常人都不一定能挨得过去,何况她?
只是,他们都在走一步看一步、他们都在用那个最好的希望撑着一股信念坚持下去、他们都寄希望于医学的快速发展,能出现一处更好的解决方案——
他们其实都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季风,别担心,许言一定行的。”许诺伸手擦了眼泪,从飘窗上站起来,看着季风笑笑说道:“你不知道,12岁那年,那么高大的马把她踩在地上,我背她到医院,都说她活不了,最后还不是活下来了?”
“换心脏那次,心脏停跳了好久呢,医生都下病危通知单了,后来还不是活过来了。”
“她的命大着呢,就是有时候爱吓人。所以我不担心。”
“我是医生,我知道她行的,所以我也不担心,不过,你还是不要让她太操心才好。你这次和顾子夕的事,让她难过了很久。”季风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许诺的肩,柔声说道:“照顾好自己。”
“以后不会了,你让她放心。”许诺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我就和她说,你的行李我都打包好了啊,别给我说穿了。”季风冲着她笑笑,看着她吃了一半的饭,心里低低的叹息着,转身往外走去。
…………
看着窗外,夜凉如水,许诺抱膝坐在飘窗上,静静的发着呆。
我的小时候
吵闹任性的时侯
我的外婆总会唱歌哄我
夏天的午后
姥姥的歌安慰我
那首歌好像这样唱的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
无意识的轻哼着歌,整个人蜷在飘窗上慢慢睡去。
……………第三节:搬家。最普通、最世俗的许诺……………
第二天上午。
“这些是衣服,随便放,没关系。”
“这几箱是书,有些重,一箱一箱的搬吧。”
“这箱小心些,是打印机,不能摔的,我都写清楚了啊,师傅麻烦上点儿心吧。”
一条背带牛仔裤、一双黑色板鞋,头发高高的束起成马尾,肩上常用的超大随身包,轻爽而利落——若不是眼下重重的黑眼圈,谁都会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一身明媚的少女。
“季风啊,你到了没有?我都要装完箱了。”
“唉呀,你这么笨,你就说来过了不就得了,非得真的跑一趟。”
“好了好了……唉,师傅,那个是垃圾要扔的,不用搬上去……我说季风,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
“我真的不等你了,我拍两张照片发给你,你回去向我姐交差吧。”
许诺笑着挂了电话,对着小面包拍了两张照片,快速的发给了季风,然后甩了甩肩上的大包,拉开面包车的副驾驶便坐了上去。
“师傅,开车。”
“姑娘搬家,就这么点儿东西,找个朋友帮忙就成了。”
“朋友哪儿有你们专业啊!”
“那到是,花点儿钱比欠人情好。”
“师傅说得是。”
……
“顾总?”谢宝仪看着顾子夕阴沉的脸,怯怯的喊道。
“你上去拿资料吧,快到约的时间了。”顾子夕淡淡的说道。
“好的。”谢宝仪点了点头,快速往楼栋里跑去。
而顾子夕看着许诺轻快的身影利落的爬上那辆脏得看都没办法看的搬家车,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许诺,这就是你要的生活?
许诺,就为了这样的差异,我们就一定要分开吗?
…………
当谢宝仪以最快的速度拿了资料下来时,却没看到顾子夕的身影——难道是追过去了?
好吧,我自己去。
谢宝仪一时之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
“师傅,你们这就不对了,哪儿有搬家不负责搬进门的?”
“姑娘你看这合同,写得清清楚楚的,搬到门口,这门口就是指门栋门口。”
“你们这是欺诈,打电话明明说好了的。”
“姑娘你不满意就投诉吧,反正我们负责帮你把东西从那个小区移到这个小区,任务就完成了。”
“我当然要投诉,你们太过份了,哪儿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