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阳气足,养得起他那艳鬼老婆。保不准啊,你那死鬼儿子还能当个便宜爹!”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粗俗的哄笑声。
沈书易皱眉:“恶心死了。”
“没事。”孟舒语不咸不淡地说,“等到时间合适,窦娥妹可以亲自出这口恶气。”
林傲君放下筷子:“忍一忍吧姐妹们,让他们先得意一会儿。”
“这个任务快点结束吧,我受不了了。”陶嘉怡唉声叹气,“我宁愿遇到的都是汽车旅馆那样的,这种话听多了我会脑溢血的。”
废太子的爹好险没被当场气得中风,他恶狠狠地瞪着那几个人。像是要用目光把他们都撕碎,他知道自己儿子死了得了一大笔赔偿,村里很多人都看着眼红。
平时废太子的妈嚣张跋扈倒是没人敢招惹,可偏偏她不在现场。
民乐团一路敲锣打鼓,闲汉们抬着棺材朝着村口走起。一边走一边撒纸钱,废太子的爹跟在后面,他们还雇了个专门哭坟的人一路抱着盆子哭天喊地。
声音嘶哑又难听,把树上的鸟都吓得乱飞。其中一只还把屎落在了废太子的棺材上面。
穿过村口的荒草地,往里走是一片高低不一的坟包。沈书易之前在车开进村子的时候,看到长满荒草的地方就是这里。
那些歪斜的竹竿,是之前挂了纸钱的纸幡。
闲汉们放下棺材开始挖坑。没一会儿另外几个人去槐老太婆家里,把新娘的棺材也抬过来了。
“真的是怪事。”闲汉A说,“那老太今天居然不在,平时这种时候她精神头可足了。”
“可不是,这种时候哪里少得了她啊。上蹿下跳的。”
“你们有没有闻到这个棺材有点怪味儿?”闲汉A又说,鼻子嗅了嗅。脸上立刻露出想吐的表情来。“而且好重啊,也太重了。”
闲汉B说:“该不会是臭了吧,个死老太婆。一会儿多问他要点钱,一百五可真的不够。”
两幅棺材都摆放好了,闲汉们把坑也挖的又大又深。
哭坟的“孝子”拿着矿泉水喝了两口,又开始扯着嗓子干嚎。一边嚎叫一边往泥盆里放纸钱。
废太子的爹和丁老头执手相看泪眼,倒是真心实意在难过。
沈书易看看天色:“快到时间了,马上就天黑了。”
“几点来着?”孟舒语问。
陶嘉怡说:“八点半。”
林傲君比了个手势:“我们往后退,要开始了。”
按照他们这边的惯例,是废太子的爹要说一些话,然后由主持的槐老太婆来念一番除了她没人听得懂的悼词。
但现在槐老太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就只能由废太子的爹把两个工作都干了。
等到他磕磕巴巴地把两份悼词念完,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把棺材放进坑里,可以开始埋土了。
就在此刻,所有人都看到坟坑处弥漫着一股半透明的烟雾。一个肚子已经炸开,被打的鼻青脸肿甚至辨认不住样貌的东西,从废太子的棺材里挣扎出来。
而棺材盖还是钉的好好的。
“爸……她们打我……”那个面目全非的东西哭喊着,“那几个臭表子要杀我……”
在场的人除了沈书易四人之外,全部愣在原地。吓到完全不敢动,哭坟的“孝子”愣住了,半张着嘴目瞪口呆。
“是打死了,但没完全死。”沈书易说,“鬼这个种族,看起来生命力还挺顽强。”
“有点南方蟑螂的意思了。”林傲君说,“不过再打一次,可能就会死的透彻了。”
孟舒语问:“窦娥妹呢,她应该来了吧?”
“来了。”陶嘉怡指向棺材的方向,“就在废太子后面。”
废太子的爹看着这个从自己儿子棺材里爬出来的东西,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伸出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长大了嘴完全说不出话来。
而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最可怕的还不是支离破碎的废太子,而是他身后站着的,穿着红色寿衣披散着长发的女人。
窦娥妹在他们惊悚的目光里,缓缓地抬起头。很有视觉效果地从眼睛鼻子嘴巴里缓缓地流出了血。
“我好恨啊……我好恨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朝着人群移动过来。在窦娥妹现身的时候,明明是大夏天的傍晚,但每个人都感觉异常阴冷。
窦娥妹一边喃喃自语着怨恨,一边抓住了废太子的头发,长长的指甲掐入他的皮肉之中,让废太子的惨叫变得更加剧烈。
“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因为这个废物——杀了我——!”
窦娥妹的呐喊声回荡在他们的耳畔,强烈的怨恨直接灌入脑子里。甚至坟头那个正在燃烧着纸钱的泥盆,都因此爆裂开来。
丁老头吓得肝胆欲裂,但她无法昏迷也无法动弹。只能看着窦娥妹一边哭喊着一边伸手撕裂废太子,硬生生在他们眼前把废太子身上的残肉一块一块生扯下来。
“不,不是我们干的……”闲汉们被吓过头,干脆求饶,“女鬼奶奶饶命,这事儿和我没关系啊!”
“都是他们干的,我们就是挣个钱。求您放过我们吧!”
沈书易凉凉地补刀:“是谁那会儿说,还要和她生个鬼儿子的。”
孟舒语面露讥笑:“是啊,你不是阳气足吗,怕什么?”
“你这一身肥肉,也有个百十来斤。”林傲君比划了一下,“点个天灯,倒也能燃好几天了。”
陶嘉怡拍拍手:“这个注意好啊,陪葬品嘛,不嫌多的。”
窦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