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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在乍得东部的一座达尔富尔难民营工作。帕丽知道此事,是因为蒂埃里断断续续地和伊莎贝尔有联系。他只和伊莎贝尔联系。帕丽因此对儿子的生活有了个大致的了解,比如,他在越南待过一段时间。又比如,他曾经跟一个越南女人结过婚,时间很短,当时他才二十岁。
伊莎贝尔灌好水壶,开始烧水,又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杯子。
“今天早晨不行,伊莎贝尔。真的,我得请你走了。”
伊莎贝尔委屈地看了她一眼,帕丽暗骂自己话不中听。伊莎贝尔一向比较敏感。
“我是想说,我在等一个电话,不想让人听到。”
“电话?谁的?”
“过后再告诉你。”帕丽说。
伊莎贝尔抱起胳膊,龇牙一笑。“你找到情人了,妈芒?”
“情人。你没长眼吗?瞧我现在这德性。”
“没什么不好的嘛。”
“你得走了。过后跟你说,我保证。”
“成,成。”伊莎贝尔把包往身后一甩,抓起外套和钥匙。“可我得告诉你,我有权知道。”
上午九点半,电话响了。打电话的人名叫马科斯·瓦尔瓦里斯。此前,他通过帕丽的Facebook账号,与她取得了联络,留言是用英语写的,内容如下:您是诗人妮拉·瓦赫达提的女儿吗?如果是,我非常想和您谈谈。有些事情您一定感兴趣。帕丽在网上搜索他的名字,发现他是个整形外科医生,为喀布尔的一家非营利性组织工作。现在,在电话里,他用波斯语向她问了好,接着继续讲波斯语,帕丽不得不打断他。
“瓦尔瓦里斯先生,对不起,我们可不可以讲英语?”
“噢,当然可以。抱歉抱歉。我以为……可是,没错,这么说就对了,您很小的时候就走了,对不对?”
“是的,一点也不错。”
“我是在这儿自学的波斯语,马马虎虎还能应付。我一直住在这儿,从2002年开始,塔利班刚离开不久。那段日子相当乐观。是的,所有人都准备着重建,准备民主什么的。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当然了,我们正在准备总统大选,可情况不一样了。恐怕就是不一样了。”
帕丽耐心地听着,由着马科斯·瓦尔瓦里斯绕来绕去,费劲地做着铺垫。他谈了阿富汗的选举,说卡尔扎伊肯定能赢,然后扯到了塔利班让人担心的对北方的袭扰,伊斯兰主义者日益增长的对新闻媒体的侵犯,顺带着对喀布尔的人口过多问题发表了一两句点评,随即介绍了住房成本,兜了一个大圈子,终于回到了正题。“我在这房子里住了有些年头了。我知道,您也住过这房子。”
“什么?”
“过去这是您父母的房子。不管怎样,我相信人家告诉我的没错。”
“请允许我问一句,谁告诉您的?”
“房东。他叫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