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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的时候,鲁索斯先生就卖给他们胶卷,还在暗房里替他们冲洗照片,以此收费。
大约一个月之前,我在他的橱窗里瞧见了一架照相机,放在破旧的铁锈色皮匣子上。每隔几天,我都要去一趟小店,盯着这架相机,想像自己到了印度,皮匣子的系带吊在我肩膀上,我在拍照片,拍我在《国家地理》上看到的稻田和茶园。我还要拍印加古道。我要骑在骆驼背上,坐在尘土呛人的旧卡车里,或是徒步,勇敢地面对炎热,直到站在斯芬克斯和金字塔下,举目凝望,我要把它们也拍下来,然后看着自己的照片发表在光面纸印刷的杂志上。正是这个原因,在那天上午把我吸引到了鲁索斯先生的窗前,虽然商店当天关门,可我还是站在外面,脑门顶着玻璃,做起了白日梦。
“什么型号?”
我往后退了退,在窗户上看见了萨丽娅的倒影。她用手帕擦了擦左脸。
“那台相机。”
我耸耸肩。
“好像是阿耳戈斯C3。”她说。
“你怎么知道?”
“这是过去三十年里最畅销的35毫米相机。”她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不过外观上不怎么好看。太丑了。看上去像块砖头。这么说你想当摄影师?我是说等你长大了。你妈说你想。”
我转过身。“妈妈告诉你的?”
“怎么了?”
我耸耸肩。妈妈和萨丽娅连这种事都谈,真让我难堪。我不清楚她是怎么说的。她会打开自己的武器库,挥起唇枪,舞动舌剑,一本正经,却语带嘲笑,就像她谈起那些怪事、糗事时一样。她会你在眼皮底下剁碎你的雄心壮志。马科斯想走天下,用镜头拍遍地球。
萨丽娅坐在人行道上,拉起裙子,盖住膝盖。这是个大热天,阳光好像长了尖牙,啃噬着皮肤。几乎没人出门走动,街上只有一对老两口儿,迈着僵硬的步子蹒跚而过。老头儿大概叫德米斯什么的,戴着灰色前进帽,穿棕色的花呢夹克,对这个季节来说,显然太过厚重。我记得他脸上带着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有些老年人就是这个样子,好像一成不变地受着怪异发现的惊吓,殊不知这就是衰老,直到多年以后进了医学院,我才怀疑他得了帕金森氏症。他们经过的时候招手致意,我也摆手还礼。我看见他们注意到了萨丽娅,步子突然停了一下,旋即继续前行。
“你有照相机吗?”萨丽娅问。
“没有。”
“你拍过照片吗?”
“没有。”
“那你还想当摄影师?”
“你觉得奇怪?”
“有点儿。”
“那我要是说我想当警察,你也觉得奇怪吗?就因为我从来没给人家戴过手铐?”
她的目光变得柔和了,我看得出,如果她能,她一定在笑。“所以你是个聪明的蠢货。”她说,“给你个建议:别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