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靠,你们倒向我发牢骚?”
唐秋山的一句话不急不缓,说的也很轻。
只是两兄弟后背冷汗涔涔,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开始求饶。
唐峰本来就胆小,这一下都快跪下去了,只好扶着身边的桌子,却收到江由警告的目光又将手移开,哆哆嗦嗦的求饶道:
“唐先生,昨天没来参加家宴是我们的错,您就对我们网开一面吧?”
那一边唐逸的脸上分明写着不甘,可见到唐秋山生怒,也开始求饶了:
“是我管理手下人不当,唐先生就当看在我们往日辛劳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唐秋山瞥了他们一眼,而后他的手却是按在唐峰的肩上,唐峰唯唯诺诺的点头,听唐秋山语气平平的说:
“都是一家人,我总不想为难你们。可是唐家的规矩不能破,让底下人看见了也能长长教训。”
他的话才说完,书房外就冲进了四个人,一左一右的拖着唐逸和唐峰往外走。
唐秋山住的院落一向是最安静的,可两个人的挣扎声太过响了,眼看着唐秋山有些蹙眉,江由对着四个人做了个手势。
唐逸和唐峰被劈晕之后,一切就归于宁静了。
唐秋山坐回到位子上,江由还在他身边,不解的问道:
“唐先生,按理说唐逸和唐峰坏了唐家的规矩,家宴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敢怠慢,一人一鞭子的惩罚似乎太轻了。”
唐秋山将手里的那一串玛瑙顺了顺,捋着下面的那一串流苏笑道:
“他们为唐家做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也算得上是劳苦功高。惩罚也只是为了堵住外面那些人的嘴。可要是惩罚太过了,难免会叫他们寒心。”
这么大的唐家,不是光靠权势就能压制。
江由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听着,明白的点了点头。
他忽然又问:
“只是那唐逸看上去心有不甘,属下担心他会心生怨念,到时候做出什么对唐家不利的事情出来。”
江由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在唐先生面前,唐逸的脸上都敢公然写着不甘,谁知道背地里还能做出点什么。
唐秋山看了看手里的珠子,而后递给江由,江由转身放进盒子里,听唐秋山微微叹了一口气。
“唐逸倒是没什么,他的胆子最大也只敢在明面上摆摆样子,他还没有那个胆子能起异心,要担心,你也该担心唐峰。”
唐峰?
那个唯唯诺诺的唐峰?
江由一头雾水的说:“可是唐峰的样子看上去就不是会动歪心思的人。”
唐峰这些年对唐先生称得上十分忠诚了,只是这次家宴缺席的事情,江由始终觉得是唐逸在从中作梗。
唐秋山拿过江由递过来的装着玛瑙的盒子,而后站了起来,他拍了拍江由的肩膀,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最怕的不是明枪,而是暗箭。越是能忍越是心狠,哪有那么多真正的平静。”
江由愣了一下,却恍恍惚惚记得唐先生曾对他说过这句话。
他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唐先生曾经用类似的话这么评价过秦大夫——
“平静下的心狠,不是一般人能掩藏得了的。”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唐秋山将手里的木盒子交到他手里,江由立即回过神来,却听唐秋山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你生日吧,没什么好东西送你,想了想,就它了。”
江由受宠若惊的看着刚才的那个木盒子,唐先生说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知道那是一串南红玛瑙,是目前成色最好的。
唐先生前不久才从洛城的古玩市场里寻来的。
没想到,唐先生还记得自己的生日。
江由一个一米九的大汉,感激得眼眶湿润,唐秋山最受不得他这样,微笑的摆摆手,说:
“既然是生日,那就早点回去,妻儿还在家里等你。”
江由没什么细腻的心思,可是他听着唐秋山说这句话时,却听出了无奈和感伤。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唐秋山已经离开书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