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冷笑:“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蒋建国出乎意料的被点名,有点懵:“什么赌”
“赌我能将所有的鳝鱼都卖出去。彩头是200块。如果我卖不出去,就是我输了,我就给你200块,反之你亦然。”
果然是资本家一开口就是200块蒋建国感到背后有冷汗蹭蹭往外冒。他哪里有200块钱对于顾鹤之来说,赚200块不过是他睡一觉的时间,而对于蒋建国来说,就可能是他一整年的生活费呀。
“我才不和你赌呢”蒋建国怂。
“没有胆子吗,孙子。ax。
蒋建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骂谁孙子呢。”
“你都没有和我胆量赌,不是我孙子是什么如果和我赌了,我就不这么叫你。你如果还是不敢,那以后有我在的地方,你就闭上你的嘴巴。你爷爷我不喜欢听孙子说话。”顾鹤之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表达了对蒋建国的不屑。
知青点其他那些不熟悉顾鹤之的人,都感觉眼前的青年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霎时凌厉起来的样子,还哪里有刚才那一副咸鱼的样子。
他那张英俊的脸,在表现出蔑视的表情时,特别能够碾压别人的自尊。
蒋建国的自尊,就在顾鹤之这样的表情下,被碾成了渣渣。
可他是真的不敢和顾鹤之赌。万一赌输了呢之前被苏怀夏送去公安局的监狱里待了几天,被逼着还债的经历,依旧历历在目。
“嘴长在我身上,高兴说就说。凭什么说我是孙子呀。”蒋建国只能搬出最后耍泼的招数
顾鹤之挑眉:“嘴长在你身上,当然是想说就能说。但也没人说孙子不能说话呀。你想说话跟你是孙子,有什么任何矛盾的地方吗”
蒋建国:“”好像还真的没有蒋建国感觉自己的话头都被堵死了,想反驳都找不到切入的角度
他一时间只能消音。心里再也不敢随意的在顾鹤之背后放冷箭。
他总觉得这姓顾的小子有点邪门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的,真的怼起人来,是一点都不手软啊
陈杰推了推眼镜。这顾兄弟不简单啊竟然把蒋建国的耍泼给驳到无话可说这样的思辨能力,仅仅是初中毕业,太可惜了。
被晾在一边的收购员,不但没有因为这段小插曲被气走。反而好奇心都被吊起来。
他倒想看看,这个小年轻,到底有什么能耐不经过自己,把他手里的鳝鱼给卖出去。
“你说你能把鱼卖出去”雷业军好歹也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村支书,脾气也练得比以前沉稳了。他借着刚才顾鹤之教训蒋建国的那会儿冷静下来。
“我不想卖,是因为我忽然想到,我们可以直接对接县里的国营水产收购局。完全不需要走收购员这条道。”顾鹤之说道。
雷业军听得面上一片空白,但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
“你们几个私人囤积的倒爷,还想直接对接国营水产行不要做梦了。”收购员哈哈大笑。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件事以前没有人做过,当然也不会有人做。怎么可能有私人胆子这么大,敢直接去国营水产行找麻烦。
“您真是健忘。我不早就和您说过,我是县里国营饭店的董事吗这位雷书记,是清水村水产收购公司的经理。他的公司是挂靠在大队部的名义下,所以准确说算是集体资产。我们如果直接去对接县里的水产收购行的话,就是公对公的对接。我不懂,您刚才说的私人是什么意思。”
“另外,我听说食品局的周伟业周局长,在进行体制内改革,要尽可能的缩减流程,免去些不必要的岗位。不知道如果我们直接对接了县里水产行的话,您的职位,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顾鹤之笑着放大招。
这可真的是计大招。直接把收购员吓得面色铁青。
“你怎么知道,食品局在搞内部的体制内改革”收购员哆嗦着嘴唇,瞪顾鹤之。周伟业的改革刚刚上马,为了减小阻力,都是偷偷摸摸来的。也恰好是最近刚刚改到他们这里,他才听到点风声,这个黄毛小子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所以您今天这鳝鱼,是买还是不买呢”顾鹤之轻松又把话题拉回到了鳝鱼收购的话题上。
收购员哪里还有什么选择刚才顾鹤之那番话分明是裸的威胁。就算他知道,这群人不会真的就拿着这批鳝鱼去和国营水产公司对接,因为这太耗时间,人工圈养着的鳝鱼,等不了这么久。
但是但是他害怕呀。他害怕顾鹤之说的话真的变成现实。
周伟业改革不是说说的,这不是什么雷声大雨点小挠挠痒痒的事情。有好几个部门已经开始裁员,失业的人不得不从办公室里搬出来,去那些外资的国营厂干活。听说那里钱又少,油水也少,人还累的半死。
他可不想真的下岗,去那些私人企业里干活他当时端上这个铁饭碗时,不知道有多少人艳羡他呢
现在是为了自己争一口气不成份额被人骂,甚至有可能丢掉铁饭碗;还是少赚点钱,给点面子先把这次的工作完成
人总还是要活在这世界上的,总还是要为五斗米折腰的就算心里再不甘,收购员也克服不了满心被裁员的恐惧。
用投降式的无奈语气说道:“好我收我收还不行吗五毛就五毛但说好了,这个姓雷的鳝鱼我收五毛,你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