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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的威严越发步履维艰。
八岁那年,学校组织打预防针。小小的操场排了一排桌子,身穿白褂面带口罩的男男女女就坐在桌子后面。他们身后堆着好些个箱子,夏夏知道里面放的都是刑具!
为什么要打预防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预防针要打?
哦,想起来了。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陈景韵女士告诉她,因为世上有很多病,一针只管一种病,打一次预防针以后就不会生这种病,要是病了,就要打很多很多次针才能治好。
这样想着就到自己班了,她也慢慢缩到了尾巴上。
队伍慢慢向前,鼻子越来越酸,她有点委屈,有点想爸爸妈妈了,她好怕,她才八岁,为什么要独自面对针头......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校园,她们班的徐茂茂同学在面对白衣天使立耸耸的针头时直接崩了,那宁死不屈的劲儿真教人目瞪口呆。
“啊......我不!......啊......啊......不要,啊......”
班主任抱住她哄,“很快就好了,不怕,老师抱着你打,好不好?”
显然,这种话根本没用。说白点,谁稀罕。
八九岁的孩子啊,混账起来力气可大了,旁边两老师笑得不好意思了上去搭了把手,班主任把人紧紧地固在怀里,一个老师稳住茂茂同学乱踢的双腿,另一老师抓起受针之手撸起袖管儿,白衣小姐姐勉强给那仍在奋力抗拒的小肉臂消完毒,班主任边稳住人边威胁,“不能动了啊,待会儿针断在里面要开刀才取得出来哦。”
可怜徐茂茂同学嚎得脸蛋通红,针扎进去那瞬间喉咙怕是撕裂了。
整个操场荡漾着今日吾将亡的声音,“啊——!啊——!!!”
夏夏的心忒忒忒的,心率得劲儿往上冲。
本来就一点点怕,现在点点排得密密麻麻的怕。
该来的总会来,她是要面子的,除了被陈景韵追着打能逼出几滴泪,她只有扎针时埋在爸妈怀里真心实意哭过。
今天这情况,她可能要破功......
心“嘭,嘭,嘭......”
她撸着袖子,盯着湿漉漉的棉花在手臂上划了两圈,皮肤被突然的凉意激得一抖,鼻尖萦绕着刺鼻的酒精味,然后没有停顿的,在她灼灼目光下,针没进了肉里......
呜呜呜,好疼哇!
小姐姐蓝色口罩上的眼睛弯弯的,夸她真勇敢。
不,她不勇敢。
她捂着残臂不想说话,跟班主任请假去小解。这眼泪啊,今天必须得流,不然就过不去了。
“你哭了。”
她躲得如此隐蔽,周易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此刻就站她面前。
夏夏别过脸,很不高兴,“我没哭,都打完了,有什么好哭的。这是自来水,我洗完手顺便抹了抹脸才弄上的。”
在同学面前哭,她不要。在周易面前哭,更不行!
她气呼呼地瞪着周易,然后就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棒棒糖递过来,“吃吗?”
看着糖,又看向他,迟迟不定时,又听他说,“草莓味的。”
......
嗯,是草莓味的。
那年的暑假是夏夏外婆七十岁生日,老人家怕吵,亲戚朋友一概没请,就自家人聚在一起简单吃个饭,有那么点中秋佳节的味道。
一向得人喜爱的夏夏毫不意外地从外婆那接手了一张毛爷爷,只是开心的嘴角还没咧到头,毛爷爷便被陈景韵女士强制收走了,还美其名曰“帮你保管”。
那钱明明是外婆给她买零食吃的,又不是买房的,保管个屁。
夏夏是越想越气,越气越看不进电视剧,瞅着脚边燃着的蚊香渐渐看入了迷。
红红的火星向后移,被火星划过的地方慢慢失了光,一截一截断在底盘上。
不知是被火星吸了魂,还是被幽幽青烟迷了心,夏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朝着小火星一探究竟,这没有火苗的小红点到底烫不烫呀?
实践出真知,疼痛召回了她迷失的魂魄,那感觉跟上次摸电插孔一样一样的,感觉手指能出水!要说哪里不一样......
那就是上次她一人在家,可以抱着手指满地翻滚。
但今天不可以,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她蠢!
夏夏静静地坐着,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她刚承受过的巨大苦难,金豆豆慢慢蓄满了眼,陈景韵女士看着她表情狰狞的女儿,一脸嫌弃,“别发癫。”
“......”
突然一声激烈的“夏夏”,引得全家人都看向了她,一脸莫名.
外婆满脸心疼地给她抹眼泪,一边发话呵斥,“陈景韵,夏夏是我外孙女!”
被点名的人一脸茫然,“不然呢?”
老人家一听就来气,一巴掌呼在亲闺女头上,吓得怀里的小孙女一哆嗦。
感情这是遗传呀......
那她以后肯定是要生儿子的,儿子打不坏。
外婆这一动手,夏夏爸坐不住了,赶紧过来护住自家媳妇儿,“妈,您这好好看着电视怎么突然动手了呢?”
“陈景韵虐待我孙女,我教训教训她!”
夏夏外婆也是个火气大的主,小老太太说起话来中气十足的,“我生日,好不容易见着夏夏一次,给点零花钱怎么了,你老婆还黑着脸给她收了,还不许她委屈,平时我不在,指不定怎么欺负她呢。”
大家一听,略微松了口气,夏夏却慌了,别是外婆刚见她哭才来这一出吧,那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