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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一声,她有些疑惑,门怎么就自己锁上了。
今晚的夜似乎格外黑,只有未拉严的窗帘缝里透进的一点光,勉强可以看清床上躺着的女人,很安静很端正,双手摊放在身体两侧,只是她身上穿的衣服的颜色......
“啊!”
正疑惑,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自然也没机会看到女人手腕上被袖口微遮掩的血痕。
“叫什么?”男人双唇几乎贴上她耳廓,“不知道是我?”
女护士垂着头,声音娇滴滴的,“人家只是来巡房,怎么会知道是你。”
“哦~”男人挑眉道,“给个女人巡房,画这么漂亮的妆干嘛?”
“讨厌。”女护士嗔怒道,却没有阻止那双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手。
躺在白鹅绒上忘我翻滚的俩人也全然忘了想,本该躺在这的女人呢?
直到,不知道男人做了什么,女护士眼眸迷离咬着下唇轻哼出声时,出现一道像是可以吸的果冻的声音,她感到身上一片温暖湿腻。
这时,房间的灯亮了起来,她微眯着睁开眼,正好什么东西掉在她腹部,砸得她一疼。
低头一看,正好对上男人瞪得硕大的双眼!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早已入睡的人被一阵可以定义为二级噪音的砸门兼叫唤惊醒,“周易!周易!周易!”
这是出什么事了!
拖鞋也来不及穿,光脚就往外跑。
“嘶......”
还未适应黑暗的眼睛带着他一脚踢在木质沙发腿上,疼得倒抽气。
门还咚咚咚响着,只是叫唤声停了,他心里咯噔一下,顾不得脚,半踮半跳着过去开门。
一推开门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人撞进怀里死死抱住。
本来就不稳的心跳霎时翻腾得更欢快了,他呆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揉了揉她软软的黑发,声音温柔得不行,还带着点哄,“怎么了?做恶梦了?”
须抱夏不说话,就一个劲往他怀里扎,越箍越紧。
她不说,他就不问。
好一会儿,觉得她双手力道小了些才又拍了拍她肩膀,“热不热?”
这次她倒是很快点头了,慢慢松开了手。
“那我送你回去?”
“不要!”须抱夏抬起脑袋看他,态度强硬,“我不要一个人,你陪我睡!”
“!!!......”他们什么时候进展成了能一起睡觉关系的?
“那,”周易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你打算回家还是......”
他话还没问完就被直接打断,“去你家,你家。”
“......行吧。”
须抱夏抓着周易衣摆,神经兮兮探头探脑往里看,一进门,身后“哐”一声,大风吹关了门,吓得某人哇哇乱叫转头又往他怀里钻,周易虚揽着她,看着她抖得跟个筛子似的,好气好笑又怪心疼。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又偷摸关着灯看鬼片了呗。
他半倚在墙上,轻拍着她的背耐心哄着,等她慢慢平静,就像小时候每次哄她时一样。那会儿他比夏夏高不了多少,被她突然撞进怀里会往后退几步,甚至摔在地上。鼻子也会遭殃,被她额头磕得生疼。还有脖子,被勒到喘不过气......
现在,他可以稳稳接住她,任何时候的她。
“乖,不怕了,都是骗人的。”
他睡衣领口被蹭得乱七八糟,在这样安静的夜晚,两个火热的身体抱在一起,本该是多么旖旎的时刻啊,可是......
“哇,那男的脖子被割断了。”须抱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股脑全往他睡衣上蹭,“喷出来的血像水坝排洪!那男的头还掉下来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看着我......呜......”
“这么吓人?”
“嗯。”她撇着嘴,下巴蹭着他胸口,委屈兮兮抬头看他,“当时吓得我声音都卡喉咙了,我差点就成了哑巴。”
......所以,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晚上关灯一个人看?
“周易,我好怕啊。”须抱夏还是一副严重受惊的状态,湿漉漉的眼睛流着泪还在不停观察这套她熟的不行的房子,仿佛这里躲着随时会跳出来放血的鬼一样,“你陪我。”
“好,我陪你。”
好好的假期就这样被一只不知名的鬼毁了。
周易如一个毫无怨言的家属给予深受心理创伤,暂时完全失去安全感的病人最贴身的照顾。
“周易,你在哪?”
受惊后,她堂而皇之留宿他的家,躺上他的床,并要求周易在旁边打地铺陪床。索性天气还热,睡地上也不冷,就是硬。
被须抱夏折腾到半宿,又与地板硬碰硬半宿,他很早就醒了,看床上的人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就没叫她,如平日一般换上运动服出门跑步,回来时给她带了她喜欢的烧麦和牛肉粉丝包。
须抱夏不知道周易在洗澡,没听见回应,慌了。光着脚就往外跑,也没注意到房间大亮,而鬼是怕光的。
她跑出卧室,听见卫生间有水声,脚底冒出直冲脑门的寒意慢慢降了下去,直到推开卫生间门那一刻,四目相对。
不凉了,她热。
尴尬归尴尬,晚上依旧怕。
“周易,”
须抱夏侧身躺在床沿上,脑袋枕着他的枕头,眼睛盯着她的手,“可以拉着吗?”
他又没说不,她倒是像已经被拒绝了一样,眼泪说来就来,戏码一套一套的,“天好黑,害怕,怕。”
周易躺着没动,她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