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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服又再次跳开,看着身后的人挂着两个书包,手里还举着件衣服笑得嘿嘿嘿,“我都几年没感冒了,俗话说,生小病不容易生大病,有时我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健康状况。”
说到这,须抱夏跑向周易一把夺过衣服,“我是时候生个病了。”然后把衣服绑在了周易腰上,“你别阻止我。我妈妈没有工作,爸爸为了挣钱,经常出差不在家,可辛苦了。要是我得了绝症,家里可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开始眼泪汪汪的。
周易虽说早习惯了她的戏剧性变化,这会儿也被杀得措手不及,愣了半晌,干巴巴道:“不穿就不穿吧。”
真感冒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像她说的,也是时候感冒一次刺激下免疫系统,只要别等被陈阿姨拖去李大爷那后悔就好。
果不其然,一睁开眼就心想事成的须抱夏头疼得不行。一张嘴,嗓子跟烧干水的生猪肉似的,温度奇高,一咽口水就呲啦得跟刀刮一样疼。
脑袋昏沉沉,身子软绵绵,躺在她柔软香香的床里如坠云中,有些许漂浮感、失重感,但更多的是高处不甚寒的漏风感。她感觉自己被冻得冰冷冷的,身体不自主打了个寒颤,又再次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
可身体里却似有一团火,尤其喉咙那截,烧得厉害,呼出一口气,她都能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热量,一个吞咽动作更是能要小命。
发烧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冷热交替,一哈一吸像刀刮在肉里,吞咽,更是要了人老命,就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想喊却没有力气。恨不能立即,朝屋外奔去,找找退烧药在哪里......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她算是体验了个透彻。
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亮光。不夸张的说,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这会儿不是半夜十二点估计也就凌晨三点,她的生命就这样在无边黑夜的笼罩下,孤孤单单瑟瑟发抖。
她亲爱的妈妈怎么还不来叫她起床啊,她可爱美丽又活泼的女儿需要爱,需要温暖,需要关心,需要药。
“夏夏,起床了。”
“再不起小心上学迟到。”
“你妈妈今天给你熬了皮蛋瘦肉粥,还做了奶黄包。”
须抱夏迷迷糊糊听到熟悉亲切的声音,强制唤醒意识,看到眼前的人下意识揉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爸爸?”
大概是生病的缘故,须抱夏反应迟钝了些,房间昏黄的小夜灯照在父女对视的身影上,这一幕很是温馨。须抱夏呆呆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莫不是烧一晚就病入膏肓了,不然怎么看见爸爸坐床边,还对她笑。
须爸爸这次出差时间稍长,许久没见女儿想念得很,没注意到女儿说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只当是刚醒来的缘故,“两个月没见,就认不出爸爸啦。”
须抱夏眨眨眼睛,真的是爸爸。
本还想调笑两句,见女儿撇着小嘴泫然欲泣的小模样立马哄到,“爸爸昨天回的榕城,一交接完工作连夜开车回来的,想着早上给夏夏一个惊喜,结果吓着我宝贝了,是爸爸不对。”
“不哭啊。”准备立马回屋给女儿看礼物的须爸爸抬手给女儿抹眼泪时终于感觉到不对,“怎么这么烫。”
说着立马把屋里的大灯打开,这下女儿一张通红通红的脸看得清清楚楚,可把须爸爸吓得不行。被子把女儿一裹,抱起就往屋外走,“陈陈,夏夏昨晚发烧了,也不知道烧了多久,赶紧换衣服送她去医院。”
厨房正试粥味的陈女士闻言被烫得一哆嗦,慌慌张张解下围裙放一边。
看见丈夫怀里女儿那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平时跟小老虎似的,怎么突然烧成这样啊!”
一摸女儿额头更是吓得不行,“太烫了,太烫了。送医院还得排队,去李叔那,这个点人也起了,得先把烧退下去才行。”本来脑子就不灵光,再烧坏了怎么得了!
须爸爸也知道这个老李头,乡镇医院退休的老大夫,几年前老伴去世后儿子给接到城里一起住,老头不爱养花弄草逗猫遛狗,就在自家弄了个小诊所打发时间,平时小院的人有点头疼脑热的都在那看。
“行,我现在就带夏夏过去。”
“我也去。”
说完转身就往卧室跑。
不到五分钟,紧身白衣配暖棕小皮裙,头扎小丸子的女人抿着口红上得太着急的唇从房间快步出来。
须爸爸看得目瞪口呆,对自己老婆这严格的形象管理再次刷新了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