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着——科比已经连续命中了27个中投，而且是在不同的位置：底角、45度、罚球线、弧顶。

第28个，科比在左侧底角，面对空气防守，做了一个逼真的突破假动作，然后后仰跳投——

球进。

他终于停下来，擦了擦汗，转身看向吴道。

“你来了。”科比说，“比我想的早。”

“你的短信说‘马上到’。”吴道走过去，“我不敢迟到。”

科比笑了，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战斗后的从容笑容：“哈基姆跟我说过你。他说你是个训练狂，我不信——所以我来验证一下。”

他扔给吴道一个篮球：“一对一，十个球。我攻你防。”

吴道接住球，心脏开始加速。凌晨四点，空无一人的训练馆，他和科比·布莱恩特一对一。

这画面太不真实了。

“准备好了？”科比走到三分线外。

吴道点头，摆出防守姿势。

第一个球，科比简单明了——三威胁后直接干拔。吴道全力起跳封盖，但科比的出手点极高，球越过指尖——

“唰！”

科比1:0吴道

“你的起跳慢了0.1秒。”科比说，“我的假动作你吃了一半。”

第二个球，科比突破。吴道横移卡位，但科比一个背后运球回拉，后仰跳投——

又进。

2:0

“横移不错，但预判错了。”科比点评，“我34岁了，不会用速度硬吃你。我会用节奏。”

第三个球，科比背身。吴道压低重心，但科比连续两次假动作后，向左转身跳投——

3:0

“背身防守时，你的手位置不对。”科比说，“应该放在我的腰上，感受我的重心变化，而不是举在空中。”

吴道认真听着。这些细节，是他在录像里永远学不到的。

第四个球，吴道终于防住了一次。他预判了科比的突破方向，提前卡位，科比被迫停球，勉强出手——

“哐！”

打铁！

球权转换。

吴道进攻，科比防守。

第一个回合，吴道想用奥拉朱旺教的背身脚步。但科比的经验太丰富了，他总能提前预判吴道的动作，始终保持在防守位置上。

吴道被迫强行转身跳投——

“啪！”

科比一记干净的盖帽。

“动作太明显了。”科比捡起球，“哈基姆的梦幻脚步不是套路，是随机应变。你在‘做动作’，而不是‘阅读防守’。”

接下来的六个球，吴道只进了两个——一次中投，一次突破上篮。而科比又进了四个。

最终比分：科比7:3吴道。

训练馆的灯全部亮起时，奥拉朱旺走了进来，看着满头大汗的两人，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么早，科比。”

“总得试试新人的成色。”科比接过毛巾，“还不错。防守有本能，进攻有潜力。但经验太少了。”

吴道喘着气，感觉刚才那十分钟比打一场比赛还累。科比的每一次进攻都在教他东西——不是故意教，而是在对抗中自然展现出的篮球智慧。

“其他人九点到。”奥拉朱旺说，“你们还有时间冲个澡，吃个早餐。”

科比看向吴道：“一起？”

吴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