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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模子,毁掉已经做好的弓模,取一把长槊,在细砂内印出槊的模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现在只等将石料焚烧成水,倒进模型就可以了。长槊一旦成型,余下的就是细枝末节,很容易操作了。
蓝旺旺的火苗呈喷射般,炙烧着石料,炉火不能说不够旺盛。整个铁铺内像只大蒸笼,烤得众人脸上的汗毛都起了卷。
过了很久,秦父让罗士信慢点拉风箱,等温度稍降,凑到近处看看炉内的石料。又以一把长铁棍轻轻拨了拨,将已经融化的滓子拨到一边,才让罗士信再次拉动风箱。
如次三次以后,才将溶化成水的原料倾进模型内。
“嗤啦”一声异响,细砂制成的模型内,腾起一层浓浓的白烟,大概石料将砂子也溶化了一些。
过了大约一袋烟的功夫,估约长槊初步成型,温度也降了下来,秦父才让秦琼打开模子。
棋子打开后,众人眼前呈现一条鸭蛋粗细,黑幽幽,冷森森的一把长槊。槊身沾满了细砂,像大号泥鳅在砂堆滚了一周,全身满是砂子一般。
罗士信大喜啊,从风箱边跳过去,毫不犹豫探出双手,抓向那把刚刚成型的长槊。嘴里还喜道:“这是我的,谁也不要抢!”
“慢着!”
“慢!”
秦琼和秦父异口同声,急声叫罗士信住手。可惜,世间太多事,就因这个转折,使多少英雄好汉都栽倒了。
可惜罗士信出手太快了,他们的话刚刚出口,他已紧紧抓住了那把长槊。
他抓得快,撒手也快。
父子二人的话还没有完全住口,罗士信已把长槊远远抛开,那样子不像他拿长槊,倒像被毒蛇狠咬一口,他嘴里发出惊天动地一声牛吼:“哎哟,长槊还会咬人!烫死我啦!”
众人哈哈大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撒!刚从水状凝结成固态,那长槊温度还十分高,当然很烫手了。怪谁呢,心太急了不是?
罗士信眼中惊恐万状,双手急搓,跳得远远的,再不敢走近长槊了。
秦琼笑着摇摇头,拿两把铁钗,走到长槊跟前,钗起来放到铺外的长水槽内。长槊刚沾到水面,就发出滋滋的响声,已经沉入水底了,水面兀自升起细密的水雾。长槊的温度之高,可想而知,难怪罗士信那么惊恐莫名了。
过了一会儿,水面平静下来,再没细雾升起时,秦琼感觉差不多了,伸手捞出那把长槊,转身递给罗士信。
罗士信惊魂未定,连连后退摆手,不敢把长槊拿在手中。说道:“不行呐,会咬人呐!”
秦琼笑道:“没事了。你看我不是拿在手里?”
罗士信这才小心翼翼往前凑,探出手轻轻触摸一下,立即把手缩回去。连续摸了几把,确信长槊不烫手了,他才敢捏着拎起来。抚摸一会,最终握在手中。
槊有丈八长短,塑身上沾满细砂,罗士信用手捋了一把,细砂簌簌落了一地。
秦琼指着不远处一个小丘道:“把长槊拿到砂堆前,反复往砂堆内刺个百八十下,把塑身打磨光滑,若有不满,我再仔细敲打,保证三弟一万个满意。”
见罗士信得到满意的兵刃,李栋十分高兴,正要向秦父道谢时,发现他脸有异常。
他的眼神十分失望,眉头拧成一团,嘴唇也抿成一条细线,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罗士信把长槊扔开后,秦父就发现了长槊并非想像中那么精纯,心中当然也就很不满意了。
炉火不能说不够旺盛,渣子也处理了三次,可火候明明还欠着一层。长槊并没有达到理想中的刚柔并济,从长槊抛地上的声音听,似乎还可以再精练一些。
秦父心想,绝不能给李栋打出这样一把兵器,必需想办法克服这道难关,务必使材料炼制成上乘材质,打出世间独一无二的兵刃。
……
今天陪家人做手术了,连续跑两家医院才做完。脚都累酸了。更新晚了一些,让大家久等了。抱歉!
第064节:豪情铸万丈
秦父又整出比刚才更多的石料,全部投放炉内,然后对秦琼严肃说道:“制一把锏的模子。”
秦琼听了心中十分纳闷,为何父亲不问李栋要什么?反制一把自己神往已久的锏呢?材料是够充裕的,也不能先自己再他人啊!这般藏私岂非让人小瞧?
从秦父严峻的神色间,李栋已瞧出苗头不对劲。暗自揣测,难道他对三弟的长槊不满意么?再做一把锏试试手?既然不满意,为何不回炉重造,使之更加粹炼精湛?
正纳闷疑惑时,罗士信手端长槊,从外面喜滋滋闯进铁铺。一进门就大声嚷嚷:“我打磨好了!”还把长槊抡了两圈,差点碰及铺内其他杂物。
那长槊经他一番精心打磨,细砂全被蹭掉,露出幽黑发亮的槊身,似乎这把兵刃在油内浸染过,刚刚拆封取出,从头至尾都十分崭新。
李栋正想喝斥他到铺外去耍,见到秦父从身边废料堆内,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废料,冷不丁抛出,朝罗士信面门直袭而来。
“看招!”废料刚一出手,秦父便大喝一声,提醒罗士信注意。
将长槊掉方向,使槊尖朝前,罗士信对准那块废料,使劲猝然刺去。
“噗”地一声闷响,槊尖洞穿废料,竟然把它穿在槊身之上。
铺内四人仔细察看,废料竟是一块废铁,却被长槊像穿糖葫芦般穿了起来。由此可见,槊尖相当的锐利,气势非同小可。
罗士信把长槊竖在脚边,咧开大嘴笑起来了:“哎呀!这兵刃实在太利害了,天底下所有兵器都不是敌手!”
秦父微一摇头,叹道:“千人敌不在话下。放眼天下嘛,还有差距。可比起寻常兵刃,也算得是上乘之物了。”
秦琼也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