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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恶贼,我对他怎有这种想法?真是羞死人了,恶心死人了。
醒悟过来以后,高琼华便极力挣扎,想挣脱李栋。可怎么挣扎,也挣不过李栋铁一般的怀抱。她心里急不可耐,抬起自己的小腿便用力向上一顶。
小丁丁哪能用这么大的力气顶啊!任是谁也承受不住。李栋便觉得自己眼睛一阵酸楚,眼泪就淌了下来,感觉自己的嘴也大大的张开了,张圆了,聚成一个“o”型。
李栋忍住锥心的疼痛。心想,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我必需折腾她一阵子。弄出些动静,才好糊弄卢老三他们,掩饰她是公主的事实。
李栋便伸出自己的手往她小蛮腰间用力一捏,然后一提,感觉自己手中滑腻腻便提了起来。嗯,她的腰很奇妙,手感很爽。一时不忍放下,就那么提起,放下。提起,再放下。
自打娘胎起,高琼华都生活在众星捧月之中,人人对她呵护有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揣在怀里怕闷了。
她被压在身下,把李栋看成凶神恶煞一样的淫丶贼。心中愤恨地想,他怎敢如此欺负自己?当她的腿顶在李栋胯下之时,一大陀东西让她大吃一惊,又羞又怕,脸上通红如布,隐隐感觉自己还有一种想再碰一下想法。
现在李栋竟敢拧她的腰。疼得她心里又羞又恨,他怎能如此待我?不会待人家好一些。温柔一些,怜香惜玉一些?一时忍不住疼痛,一声尖叫:“啊——啊,疼——放开我——啊——那儿疼——”
卢老三等一行亲兵刚到殿门口,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这样叫,相互看了一眼,满脸不怀好意的荡笑。他们错以为里面的人在干男女好事,那女人还是一个处,是破丶瓜之痛,他们就放声大笑起来。
李栋听到笑声,假装正经伸出头来,大声咳嗽一声,喝道:“谁!卢老三嘛?”
卢老三等人听到李栋说话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身体一顿,站在门口就不敢迈步进去了。
李栋斩杀王大波的凶狠模样还飘在他们眼前,谁敢在他正爽歪歪的时候进来打扰他的心情?舌头一吐,他们便无声无息退了出去,然后撒腿飞也似的逃掉了。什么娇娘什么瓜的,一点也不敢想了,保住小命才是要紧的。
他们逃了以后,殿内安静下来,再无任何声息。李栋掀开被褥侧耳听了一会儿,提高声音问道:“谁还在?站出来说话?”过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回声,确保无人呆在殿内,他才甩身下了榻,这时觉得自己那里不很疼了。
那高琼华公主一撑榻间,就站起身来,用手抹一把刚才被李栋亲吻过的嘴唇,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恨恨骂道:“你个死男人,臭男人,竟然……竟然……”
竟然了好几次,都没胆量把下面的话说出口,脸上反羞得更通红了。到后来,羞得连李栋的身体也不敢看,只垂着眼睑,寻思着怎么报仇雪恨。
自己眼前站的人是大隋一名亲兵,和自己有亡国之恨;刚刚把自己压在身下,强行夺去了初吻,又被他捏了几下腰,这地方可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可是,可是,与他抱成一团的时候,明明自己心中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啊。自己这是怎么了,不会是……
想到这里,高琼华又羞又怒,又急又恨,多种情绪纠缠在一起,闹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绪占了上风。头一低,像一个发怒的小母牛,便向李栋冲了过去:我和你拼了!
李栋站在离她只有几步的距离,见她像一只母老虎冲了过来,自己一时也不方便躲开。这样她会扑到在地上,万一摔出个七七八八,再想替她保密就不方便了。
李栋蓦地探出一只手臂,伸手按住她的头顶,稍一用力便挡住她的攻势。
高琼华弓着腰,双手四下狂舞,想挣开李栋的掌控。无奈女人的手臂没有男人长,无论怎么挥舞都沾不到李栋的衣角。后来心念甫动,不再抓挠李栋的身体,变成抓他的手臂。
李栋眼中的她,觉得她很笨,干吗非要往前顶?后退半步不就脱离了困境?看着她犹如一个掉落水中的小虫子,无力地弹蹬,无力地抓挠。后来突觉手臂一阵火辣,又麻又烫,感觉手臂像被开水浇了上去。
仔细一看,嗬,开抓手臂了。可李栋知道自己不能放手,一放手她就会摔倒地面。
“够了!你闹够了没有!”李栋大声喝斥她。那语气充满怜爱,充满愤慨,根本不像一个胜利者面对一个家破人亡的失败者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是像一个兄长见到自己的妹妹做错了事而大声斥责。
高琼华一时也呆住了,不再往李栋手臂抓,慢慢起身,疑惑地看着李栋,神情之间有些愣愣的。这种斥责语气连皇兄高元也不敢,反有些像小时候父皇生气时的语气。
他又是谁,竟然敢用这等语气批评自己?难道我做了?我的国家被你们攻破了,家园被你们蹂丶躏得惨不忍睹,我自己也被你欺负得没有一点反抗力。难道我抓几下也不行嘛?
“我是公主,你是谁?你凭什么这样训斥我?你还不够格!”高琼华眼中怒火万丈,对李栋的训斥严辞反抗,就是在言语之间也不愿意输他。由此可见她的好胜之心、好强之心。
“你的国家被隋兵攻破了,家园被隋兵占领了,你们的亲兵也乱了套。皇兄逃出皇城,下落不明。你们现在整个皇宫全都失控了,已经沦落到隋军手中,任意搓捏玩弄。你还有何脸面说自己是公主?你难道不知道落架的凤凰不如鸡这个道理?”李栋对她毫不客气,一顿话犹如当头棒喝,一盆冷水,想把她从迷雾中激醒。
“要你管!我就是当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