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是爬出来的，而姚二明是踩着他走出来的。一出公厕，黄毛就哀嚎起来：“人呐，都死哪去啦！”

“上厕所还集体行动？”仍反复擦拭着右手的姚二明偏脸望去，见不远处有男有女，至少八九个和黄毛一个德行，一水杀马特打扮的小年轻正寻声往这边看过来，姚二明忍俊不禁，抬脚把黄毛踹翻，好奇问：“哪家发廊滴？”

“你死定啦你！”仰躺在太阳下、浑身污垢几乎没了人模样的黄毛努力撑起上半身，张着缺了一颗门牙的血盆大嘴咆哮道：“你知道这是谁滴地盘吗？！敢打老子，你他妈活腻……”

“能动手就少废话！”姚二明收回让黄毛闭上嘴的脚，又道：“还有，记住以后蹲着尿！”

说话，姚二明弯腰又用纸巾擦了擦裹脚的华伦天奴，适时余光瞥见有四个小年轻正杀气腾腾地奔过来，他笑了笑，扔掉纸巾直身活动起手腕。

很久没跟人交过手了，姚二明竟有些跃跃欲试，莫名开始兴奋，如此只当找了几个不花钱的陪练，借机疏解一下这两天的郁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