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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茅盾读后感慨道:想不到黄琪翔能写如此缠绵的情书。
学者罗尔纲说:“我和张兆和同班,还同选过一门只有七个人选的《说文》,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学者钱端升年轻时与陈公蕙谈恋爱,两人酝酿结婚时,闹了一回别扭,陈负气而去,回了天津。梁思成会开汽车,钱端升便求梁开车追,车内除了钱、梁,还有林徽因和金岳霖。四个名人开车追到天津,结局自然是两人重归于好,不久,陈公蕙就成了钱太太。
上世纪30年代,季羡林在清华读书,他当年写的日记后来以《清华园日记》出版,作者对原稿未做任何改动,当中不乏涉及男女的内心表白。如:“1932年12月1日,过午看同志成中学赛足球和女子篮球。所谓看女子篮球者实在就是去看大腿。说真的,不然的话,谁还去看呢?”“12月21日,看清华对附中女子篮球赛。说实话,看女人打篮球,其实不是去看篮(球),是在看大腿。附中女同学大腿倍儿黑,只看半场而返。”“1933年12月2日,过午看女子篮球赛,不是去看想[打]篮球,我想,只是去看大腿。”“1934年5月10日,晚上,有人请客,在合作社喝酒,一直喝到九点,我也喝了几杯。以后又到王红豆(即王岷源,红豆乃混蛋的对音)屋去闲聊,从运动扯起,一直扯到女人,女人的性器官,以及一切想象之辞,于是皆大欢喜,回屋睡觉。”“今天(5月17日)看了一部旧小说《石点头》,短篇的,描写并不怎样秽亵,但不知为什么,总容易引起我的性欲。我今生没有别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日几个女人,(和)各地方的女人接触。”
吴宓任清华教授时,曾疯狂追求毛彦文,甚至在报上发表爱情诗,当中有“吴宓苦爱毛彦文,九州四海共惊闻”之句,有人请金岳霖去劝劝吴宓。金就去对吴宓说:“你的诗如何我们不懂。但是,内容是你的爱情,并涉及毛彦文,这就不是公开发表的事情。这是私事情。私事情是不应该在报纸上宣传的。我们天天早晨上厕所,可是,我们并不为此而宣传。”吴宓听了很生气,说:“我的爱情不是上厕所。”金岳霖说:“我没有说它是上厕所,我说的是私事不应该宣传。”
金岳霖喜欢对对子,他针对梁思成、林徽因夫妇作过一个对联:“梁上君子,林下美人。”梁思成听了很高兴,说:“我就是要做‘梁上君子’,不然我怎么能打开一条新的研究道路,岂不还是纸上谈兵吗?”林徽因听了很不高兴,说:“真讨厌,什么美人不美人,好像一个女人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似的,我还有好些事情要做呢!”
金岳霖终身未娶,也有人说他是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