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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课,观察起老师的装扮来,邓后来回忆说:“(俞平伯)头戴黑羔皮土耳其式高筒小皮帽,外罩阴丹士林蓝布大褂,里面藏青绸料棉袍,而大褂短于棉袍约二寸许。显见大褂新时同棉袍一样长,洗后缩水,便越来越短了。内穿黑色棉裤,而裤腿又长于棉袍二寸许,盖棉裤原系绑腿裤,后不绑腿,散着又比棉袍长了。如此三截式的装束,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顾随在教授中,算是仪表、风度、功架、做派都出众的一个。他冬天上课时,内穿春绸衬绒袍子,外套丝绵或灰鼠袍子,最外面再套大毛狐肷袍子,狐肷袍子外面围条五六尺长的黑绒线围巾。据说这种穿法在当年北平的老先生中,是绝无仅有的。他进教室后,先摘去围巾,上讲台后随着讲课一件件脱掉袍子。等到快下课时,再一件件穿上。
画家叶浅予的第一任妻子罗彩云是个目不识丁的村姑,从小没穿过皮鞋。结婚时,嫁妆里有一双皮鞋,到上海就穿上了。上海的弄堂房子楼梯窄且陡,罗一次穿着皮鞋一不留神从楼梯的半截处摔了下来,致卧床数日不能动弹。
陈寅恪游学欧美十余年,回国后仍是一副土打扮——夏天一件大褂,布裤子布鞋;冬天戴一顶“三块瓦”皮帽,长围巾、棉袍外套黑面羊皮马褂、棉裤扎腿带,脚穿厚棉鞋。
熊十力着装在僧俗之间,常穿白布高筒袜子。
抗战时,朱自清任昆明西南联大教授,平时常穿一件在马帮中流行的类似斗篷的毛毡,据说在昆明大街上,如此装束者无第二人。
林语堂在上海生活时,很少穿西装。平时长袍马褂布鞋,一副京派老爷的打扮。他认为,中式衣服穿着舒坦,四肢百骸自由自在,穿西装像被捆绑了似的,动弹不得,尤其是领带一打,扣住喉咙,气都透不过来。林将领带称为“狗领”,以示对西装的嫌恶。
北平时期,许多大学教授,包括许多留洋回来的乃至有世界名望的教授,平时都穿袍子,抄着手说外国话,讲尼采、达尔文、康德、莎士比亚……从辜鸿铭到梅贻琦、潘光旦、胡适等等,一概如此。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北京的当铺不收旗袍。因为旗袍的样式变化太快,如果不赎,死号后卖不出去,也不能改做他用,只能烂在铺子里。
卢冀野是个胖子,不修边幅。梁实秋说:“他的衣服从来是不整齐的,平日是一袭皱褶的长袍,项下纽扣忘记扣起乃是常事。破鞋破袜子上面蒙着一层灰土。看他那样子,活像是江湖上卖卜看相一流的人士。”
鲁迅晚年,女作家萧红是他家的常客。鲁迅和萧红之间有过不少闲聊式的谈话,比如说及衣着,鲁迅说:“谁穿什么衣裳我看不见的……”一次,萧红穿着一件火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