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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寻机从后门逃走后,却被王若飞醉醺醺地追到街上把他拉了回去。
沈尹默回忆说:“‘五四’前后,有一个相当长的时期,每逢元日,八道湾周宅必定有一封信来,邀我去宴集,座中大部分是北大同人,每年必到的是:马二、马三、马九弟兄,以及玄同、柏年、逿先(朱希祖)、半农诸人。席上照例有日本新年必备的食物——粢饼烤鱼之类,从清晨直到傍晚,边吃边谈,作竟日之乐。谈话涉及范围极其广泛,有时也不免臧否当代人物,鲁迅每每冷不防地、要言不繁地刺中了所谈对象的要害,大家哄堂不已。”
画家司徒乔回忆说,1925年除夕,“一位燕大同学请我吃辞年饭,我走到筒子河边,经过一间施粥厂门前,突然有四个全副武装的警察,高举着棍棒,手推脚踢把一个拖着两个孩子的孕妇扑打出来。问起原因,是那妇人讨了一碗粥给孩子们吃了,最后想为自己讨一碗,就是为这,四个大汉子扑打凌辱她。这灭绝人性的事件使我无法参预同学们的除夕宴叙,我跑回宿舍,把当时情景快笔记下,因为素描基础不好,又是凭记忆追溯,画得十分粗糙,怕只有自己才认得出那笔线所倾诉的东西”。这幅画后来被鲁迅从一个展览会上买去。
1934年春节,茅盾写了一篇《上海大年夜》,他自称这是他实地考察的记录。茅盾后来回忆说:“报纸上早就说‘市面衰落’,实际是南京路的商店至少有四五十家过不了年关,单是房租,就欠了半年多。房东要求巡捕封店,还没解决,因为工部局如果发封,就伤它统治下的大上海的体面。各报也因农历大年夜而停刊,但出有号外,这些号外上,只有电影院的广告,极尽夸大、刺激、诱惑的能事。马路上,排着长蛇阵的,只有电车、公共汽车和私人的或出租的小汽车。黄包车几乎无人光顾,因为它们的老主顾——小市民,口袋已经空了。电影院(高级的)却是每场都满座,我们九时半去买票,跑了两三家,都没有买到。后半夜,大上海的马路上已经冷冷清清。归家的路上,碰到一位乡亲,他告诉我:南京路的商店只有两家半是赚钱的;这两家是三阳南货店和五芳斋糕团点心店,那半家是冠生园。”
1935年除夕,鲁迅致信黄源:“今年爆竹声好像比去年多,可见复古之盛。十多年前,我看见人家过旧历年,是反对的,现在却心平气和,觉得倒还热闹,还买了一批花炮,明夜要放了。”次日,即大年初一,鲁迅又致信杨霁云:“今年上海爆竹声特别旺盛,足见复古之一斑。舍间是向不过年的,不问新旧,但今年却亦借口新年,烹酒煮肉。且买花炮,夜则放之,盖终年被迫被困,苦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