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承受得了的。
王绾沉下脸,不阴不阳地说道:“退兵能让我大秦少死伤战士,少耗费钱粮,如何后患无穷了!分明是尔等为了战功,媚言圣上,发动这一场不顾道义,得不偿失的战争,五十万大秦军士被尔等推到水深火热之中!反而是老夫不是了!”
“丞相大人!”王贲被王绾这诛心之言气得不轻。他大声道:“丞相大人!我王贲官居太尉,爵位列侯,哪怕再立战功,官也无法再大,爵也无可再封了吧!若为荣华富贵,我王氏父子蒙陛下恩赐,至少五世子孙不愁富贵荣华!何需战士浴血,于我战功!”王贲朝着着皇帝重重一躬身,然后走到身后的一副南海大地图上,指着地图说道:“丞相大人,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我大秦为何要征南海吧!”
王贲往地图上一划。巴郡、黔中郡、九江郡以及闽中郡等地的边界便出现了一道划痕。王贲提起凝神,说道:“南海诸地,地域版图,堪比我大秦如今版图。与我大秦接地数郡,人口虽然不及我中原各地繁密,但数百万之众,仍有之!虽然暂时还未能形成一个王国,但各位可不要忘记了,数百年前,楚国便是从南方蛮夷之间崛起,成为问鼎中原的大国!倘若让南海成了气候,那么我大秦腹地,便有一个盘踞五关天险,进可攻我,退可据的王国!到了那时候,我大秦便难以安宁!这是远忧!”
王贲手重重一敲南海番禹,说道:“根据黑水阁回报,在番禹一带,已经有数个小政权在迅速崛起,领民数十万,成军近十万!击溃屠雎大军者,便是这一股力量!”王贲说道这里,在地图上的地点上一圈:“丞相大人,仔细看一下,屠雎五万大军溃败的地方,距离番禺近千里之遥,这个小政权的力量,已经触及这里,若我大秦退兵,他便可循路反攻,越人野蛮好杀,好游击而非阵地战,到时候临近南海诸郡,那可就要面临像北方胡人南下的困局了!这是近患!再者,我大秦一统天下,南征岭南,便是彰显我帝国气魄和军事力量的最好时机,借以震慑那些意图谋逆复辟之狂人,若我大军退回,那何谈震慑力,六国旧地不稳,我大秦数十年乃至上百年以来的基业,便可能尽数毁在这里。这种时候,何敢谈论什么义兵王道?必须大力推行战争,稳扎稳打,把南海给拿下,给六国遗民宵小一个震慑!”
------------
章一百八十九 点将领兵
王绾处理政务颇有能力,但是对于行军打战之事,哪里会是王贲的对手。被王贲几句话便说得哑口无言。王绾本想反驳几句,但终究不知该如何反驳王贲之言。王贲此时说得兴起,也不会留机会王绾说话,他接着说道:“朝廷里有一些声音说南征劳民伤财,得不偿失,此言大谬也!就拿闽中郡今年的收成来说都是,仅仅半年时间便为少府敛得二十余万金,为朝廷增添无数税赋,更为我大秦增添数十万子民。倘若南海尽归我大秦版图,今后每年可中获利多少,丞相可曾算计过?”王贲见王绾被他说得眉宇之间风愤懑之色大露,心想可不能把王老丞相得罪太狠了,不然和王绾交好的儒生们,背地里非得把自己咒骂得狗血淋头不可。王贲语气一缓,说道:“再说,南海之地纳入我大秦,数百万化外之民便会接受我大秦礼法教化,从此遵礼法,行人伦,此不也是仁义呼?”说完,王贲对着王绾作揖说道:“王贲乃粗人一个,不会说话,若有得罪之处,望丞相见谅。”
听闻王贲语气软化了些,又作揖赔不是,王绾心中虽然不满,但也不敢托大,王贲年龄虽然比他小上二十多岁,可是却也和他一般位列三公,不是可以轻慢之徒,王绾清了清嗓子,讪讪说道:“太尉大人言重,你我不过是朝政之见不同,有争论是正常。无需如此。”也对着王贲作揖示意,然后归于座位。
见王贲主战决心依旧,皇帝甚是欣慰,点了点头说道:“太尉此言豪壮。不知太尉对任嚣的求援有何见解对策?”
王贲点了点头说道:“南征五十万大军,看起来数量庞大,但实际上我们都知道,真正作战大军不过三十万,其余二十万皆是后勤运输之民,加上南海诸地,地势极广,随着战线推移,各地驻军,那么能够用在打战上的战士,便少得可怜。”
朝臣们频频点头,王贲此言,一语中的,道出了南征军目前的困窘。
“然而最大的弊端却不是军力分散。我秦军善战,兵器先进,对阵南方土蛮越族,都有着极大的便利,战士数量哪怕是少些,也不是那些乌合之众所能够抵御的。最大的难处,是在于南海路途遥远,运粮不便,运一石粮食到前线,便要损耗五石粮食,长期粮食以往,我大秦国底子恐怕都会耗光在那里。”
皇帝眉头微蹙。不知王贲挑了这么多的难处说,到底是为了主战的还是谏言退兵的。
“接着说。”皇帝不动声色,沉吟一番后,继续说着。
“是。”王贲知道之前所说的,皇帝并不喜欢,不过这也是实情,皇帝比他还清楚呢。过渡完后,王贲开始阐述自己的意见,他说道:“如今要彻底解决南海战事,必须要解决运粮问题。南方水网众多,可修筑河渠,以船舟之便利,运送粮草到南方前线。”
皇帝微微点头,说道:“这倒是一劳永逸的法子。但郑国年老,恐怕修不来这河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