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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节目的准备,本来就是为了哄凌素韵开心而安排下的。陈胜不怕没有创意。后世有太多的东西客供他去剽窃了。
为了迎合闽越宾客们的方言爱好,陈胜特意从后世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里剽窃出几折戏来,精简成了一部只有半个时辰的歌剧。这歌剧由陈胜撰词,由从驺摇和驺无诸府邸之中请来的宫廷乐师配乐,当然这音乐都是陈胜哼出来的,乐师们只是把陈胜哼唱的调子谱出来,然后再配合歌女们演练罢了。
当梆子胡琴一响,演员们一出场,心现场马上便停了下来。这种歌舞,别说闽中的这些达官贵人们没有见过,就算是当今皇帝,也没有欣赏过这样的歌舞。不由大觉新奇。个个鸦雀无声,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歌女们的表演。
凌素韵与陈胜并肩坐在一块。对于闽中的方言她不懂太多。但整个表演她却看得清楚,知道这演的是什么,很快便被这个戏剧吸引着,开始入迷。
在场的宾客之中,大多都携带着女眷而来,有些带着正房夫人,有些带着正在受宠的小妾,更有留了心眼的,见陈胜年轻又尚未娶妻,连家中尚未出阁的女儿都带了出来。而这一出戏,最受这些女眷的欢迎。从山伯与女扮男装的英台相识同窗,感情日深,让女眷们感慨无比;然而待到两人分离,英台多番暗示自己是女身,山伯却木讷无知,连男宾们都开始扼腕叹息;到后来,等山伯得知英台是女儿身的时候,英台却被许配给了名门大户,山伯郁郁而终的时候,不少女眷已经泪眼朦胧;再到后来,当英台出嫁,却在山伯坟前自尽,双双化蝶而去的时候,全场已经骚动。女宾们哭倒在身边的男人身边,而男宾们也拿起衣角频频擦着眼角。
陈胜也没有想到效果竟然会这么好。看着旁边已经哭成了泪人的凌素韵,陈胜搭过一只手,帮凌素韵擦泪。一边擦着,一边安慰道:“只是一出戏而已,别哭啦!”
凌素韵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太感人啦,要是放在山海楼里演出,得挣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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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一百九十九 险情(一)
凌素韵不愧是一个精明无比的商人,在被这出戏剧感动泪流不止的时候,也一样想到了巨大的商机。凌家在大秦境内建有不少酒肆青楼,这种歌舞从来没有人见过,若是在自家产业上推行这种演出,定然会吸引无数慕名而来的顾客。这其中有多少利润,凌素韵一时也难以计算得出来。
陈胜一呆。然后猛然对着凌素韵竖起了大拇指。本来弄出这么一出戏,本是想哄凌素韵开心罢了,他可没有想到,这背后隐藏的商机。相对于凌素韵来说,陈胜那点商业头脑,还远远不够看的。
一出《梁祝》很快就演出完毕,宾客们扼腕叹息,戏剧里面人物的的境遇。不过接下来,几个剽窃后世的小品和相声出来之后,众人心中抑郁一扫而空,许多名门贵妇也顾不得形象,爆笑连连。
到最后,压场的是精心排练的歌舞。十五个歌姬在乐师的伴奏下,彩绣翩翩,高歌而舞。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本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歌女们歌喉温柔委婉,舞姿轻柔飘逸,颇有人间仙子风采,乐师们伴奏流畅自然,歌词更是郎朗上口,文韵通达,情深理长,让人闻之倾倒,不禁细细回味着歌词里面的意味深长。此番歌舞一出,比起之前的演出都还震撼人心。
歌罢舞毕。偌大的后花园,却鸦雀无声。好一会,才响起一阵“好!”“妙”诸如此类的的赞扬之词。更有家底殷厚的宾客猛拍大腿,浑然忘记了自己是在郡守家做客,大声嚷道:“赏,重重地赏!”
这舞蹈是乐师和歌女们编的,不过这《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却是陈胜直接剽窃了后世大文豪苏东坡的作品。对于自己的行为,陈胜心中也大是惭愧,不过奈何这世界的娱乐实在太少了,他不从后世找点乐子,他迟早也闷死在这个世界里。
不过听着这歌,陈胜心里忽然闪过许多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人和事,眼角不由湿润了些许。
凌素韵注意到了陈胜的异常举动,她看到陈胜在这出歌舞开始之后,陈胜眼中浮现了一抹怅然和沧桑,随着乐声轻哼,眼角还渗出了泪花。凌素韵心中顿时好生怜惜之意,纤手伸过去,轻轻握住了陈胜的手。
待歌女们退去。座塌之中,当即有人站起来拱手问道:“郡守大人,今晚的歌舞别有一番风味,不知歌舞是哪个高人所撰?本君想见一面,不知可否?”说话的人正是原东瓯王驺无诸。
东瓯旧时与齐楚有接壤。受到过中原的文明气息所感染。王公贵族更是以使用中原产物为荣。驺无诸在位虽然昏碌无为,但对声色犬马,恣情享乐方面,却是鉴赏大家。今晚郡守府里的表演,比他过去数十年以来,在宫廷里所看到的那些千编一律陈词老调好得实在太多,不由起了仰慕之心,想把陈胜府邸里的谱乐描词的乐师给挖走。
驺无诸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