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可那双本该清澈的眸子，此刻却翻涌着病态的执念。

“六哥……“她轻抚镜面，仿佛那里倒映着朱余最玩世不恭的笑脸。

“前年你不是这样的。“她咬唇低语，“你明明会捏我的脸，会笑着问我功课，甚至……甚至和那些女人胡闹时，还允许我偷看……“

镜中忽然浮现记忆碎片——

十二岁的她躲在屏风后，看着朱余最搂着两个歌姬饮酒，指尖发颤却移不开眼。

十三岁生辰，他随手塞来一串南海珍珠，指尖相触时她彻夜难眠。

十四岁醉酒，我们差点就。。。

三日前家宴，他却只对母后笑，连目光都未施舍给她……

“咔！“铜镜被生生抓出五道指痕。

“就因为我未成年？“她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从妆奁底层抽出一把匕首——正是去年朱余最送的及笄礼。

刀光映出她嫣红的唇：“再等一年……“

“若你明年回来还不碰我——“刀尖划过枕巾，绸缎无声裂开，“我就南下找你。“

“用绑的，用毒的，用媚药的……“

她痴痴吻上刀刃，血珠渗入唇缝：

“我一定要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