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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二为一了。
工作笔记的主题是苹果树的栽培和优化,就像哥哥在故乡果园里自己动手试验的一样。他叙述了关于合适的土壤(“松软和肥沃”,“平整且稍微隆起”)、地形(“东西走向,但要防风”)以及最佳栽培时节(往往取决于昼夜平分时节,或者某些星象出现的时节,或者乡村的节日时节)。
于是,我不由自主地把哥哥嫁接树枝和移栽小树苗的经验同时当作教育故事阅读了。他把那些小树苗从苗圃里“连带着土壤一起”移植到自己的果园里,并且把它们像在那里一样安置在同样的方向上,同时将间隔增大了好多倍:一棵树的枝条永远不应该触及另一棵的。树栽到坑里之前,他先把各个根系编织成一个具有保护作用的蓝网状。那些就地从果核里长出来的树似乎表现为生命力是最顽强的,不过也是最不能结果的。树冠上面,最好是枝叶繁茂,这样一来,树冠下面就能够结出更多的果实来。垂直地面的枝条要比端直朝上的结的果多。(然而,挂在高处的果实却不易腐烂。)要说嫁接吧,他只采用那些朝东生长的枝条。它们的形状像支铅笔,切面是斜的,好让雨水流去。切割不能直着切下去,而是顺势拉开(为了让皮面保持平滑)。为此,他一味选择已经结过一茬果实的幼枝,“因为不然的话,我们就会不是为了收成,而是为了乘凉辛勤劳作了”。况且他也绝对不会把幼枝嫁接到另外两条幼枝相连的岔口上,因为这样会和那两条幼枝争夺营养。他尤其就剪枝写道,枝剪得越早,你得到的“木材”就越多;枝剪得越晚,你得到的“果实”就越多;木材“向上冒”,而果实则“弯着身子”。
他在笔记本开头叙述道,在后来变成果园的那片地方,最初只孤零零地长着一棵果树,完全荒芜得不成样子了(他的用词是“长荒了”,这样说的意思是,那些树枝长得乱七八糟,挤成一团),也不结果:在这棵树皮表面枝条交错最少的地方,他用一根铁冲子,直扎进木质里,从那些形成溃疡的伤口里,很快就迸发出一种弯曲的本能,睁开一个接一个预兆果实的眼睛。更确切地说,这种铁冲子就是一个钻子——他的“发明”,因为在扎洞眼时,产生的不是堵塞洞眼的木末,而更多是轻轻就可以吹出来的碎片(旁边有一张“柯巴尔钻子”的图样)。
然而,在阅读时,我向来觉得那感官的东西,那些仅仅提说的,迄今让我看来一片纷乱的东西,比那些附带着教育意图的比喻式故事更深邃,也比那伴随着的弦外之音更深邃。哥哥用来把嫁接幼枝捆绑到树枝上的韧皮、相关的木夹板——不是圆形的,而是“四棱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