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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旁。噢,斯洛文尼亚语,还有什么更活生生的语言呢?对二人的所作所为来说,它拥有一个特别的表达形式,就是双数形式;其间也在这里濒临消失了;惟独在文字里常用!
我们沿着河绕道去兵营里。这时,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在一片沙滩前,我看到的不是那个士兵,而只是他系着鞋带的鞋子留下的印记,在这地上纵横交错,一个印记多次盖着另一个,所有的印记都模糊不清了,边上满是泥团。看样子,仿佛在这个圈里刚刚发生过一场生死角斗。
在兵营一扇窗前,我才又看见他了。他站在黑暗里,可是我认得出他的身影。他手里拿着一个圆东西,可能是个苹果,或者也可能是一块准备投掷的石头。当他抽起烟时,瞬间显现出了那张如此熟悉而又可怕的面孔。像在旅途中一样,我又一次感受着那双审视的眼睛。然而,我同时又想起了一个什么都不愿意发现的探询者的眼睛,取而代之的是,让熟悉的东西变得陌生;巡视着那陌生的东西的范围,并且使之扩展蔓延。
那是一个温暖静谧的夜晚,我发现那儿停着一辆车,车门敞开着,顺便就钻进去了。我伸展四肢躺在最后一排长座上,拿海员背包当枕头。起初并不舒服,过了一阵子,这就是我容身的地方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无法入睡。汽车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仿佛立刻就要开动似的。月亮映照在我紧闭的眼睛上,刺眼得就像探照灯一样。我想到了秋天和服兵役的日子,一下子觉得和现在不一样了,可以想像了。一生中的所有努力,我都是独自付出的。而且我向来就是这样,过后又缓过气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人是不可能满意地回顾自己的。可对那些士兵来说,我这样想像着,在共同翻越过一座山脉或者架设起一座桥梁以后,才会使另一个确信这些事实,就是因为他们作为团体,躺在路边什么地方,个个都同样筋疲力尽。我想使自己筋疲力尽,一再如此。我已经不再是乡民了,也没有成为工人,所以,精疲力竭是我惟一的自我辩护。
然后,我在思考着服兵役资格考试之后的那个讲话,是一个从边防城市专门赶过来的训练军官讲给这些乡村小伙子听的。这个军官晃动着脚跟,拳头敲击着讲桌,目光凝视着远方,并且在那里觉察到了英雄墓地之间那冰冷的冻原风。他深深地吸口风,接着以独一无二没完没了的吼叫声把它又灌进站在自己脚跟前一伙懦夫和胆小鬼的耳朵里。随之,伴随着破锣似的吼叫,他发出了最后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挑战——“任何美好的死亡都比不上战死在沙场上!”——在共同唱了一再为歌词而冷场的国歌以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