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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和河流历历在目,甚至连一个机场和一架升起的喷气式飞机以及士兵们正在蹦蹦跳跳的训练场都看得清清楚楚。高原上笼罩着一片寂静,仿佛你已经远远地漂流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起初是麻雀先你飞去,现在又轮上蝴蝶了。如此寂静,就连一只蝴蝶展开双翅去追逐一片飘落的花瓣时,你都能听得到它掠过地面的簌簌声。在一棵松树旁,往年干枯的松球在阳光里沙沙作响,一粒高高在上,下一粒就在眼前,如此连续不断,一拨接一拨,沙沙声没完没了,直到太阳落山。而从今年的新松球里同样持续不断地滴着松脂——路边尘土里深暗的、变得越来越大的斑点。
留在这路途上吧,反正你久久也不会碰到什么人,左右两边那些神秘的男人就是刺柏丛,它们护送着你,一再成群结队地簇拥向远方那无生机的热带稀树草原里。几小时、几天、几年以后,你站在一棵白花绽放的野樱桃树前,第一朵花上是只蜜蜂,第二朵上是只丸花蜂,第三朵上是只苍蝇,第四朵上是几只蚂蚁,第五朵上是只甲虫,第六朵上是只蝴蝶。远处的路上有像水洼一样的东西闪闪发光,原来是一条银色的蛇皮。经过一排排大柴垛,走近仔细一看,全都是伪装起来的武器仓库;经过一个个圆形石堆,它们实际上是通往地下物质储藏库的入口;你用脚一踢,岩石是油毛毡。每走一步,蝗虫就在你面前从中间草丛里飞起。一只死去的、黄黑色的蝾螈在脚前的推车印上微动,几乎让人觉察不到:当你弯下身子时,却发现是一群食尸甲虫拖着尸体移动。第一只大些的动物是只白狐狸,在见过所有那些小生灵以后,一只缠绕在树枝上的睡鼠会使你觉得像一个兄弟。紧接着,你的脸上都会感觉到各个树丛里发出的沙沙声。你的歇息地是一个洞穴,进去时也不需要手电筒,因为从洞穴另一端以及洞顶上方几个孔里透进日光来。在这里,水珠滴在你发热的额头上,一个洞龛里堆着鹌鹑蛋,不是枪弹,而是石球,比在任何一条山涧里都圆滑和明亮。出了洞继续走去时,你把它们拿在手里晃来晃去,它们的气味不同于蝙蝠那臭乎乎的粪堆,你会永远把这气味,把这一排排广泛分支的,黏土似的喀斯特洞穴带进你的房间里。
这时,你可以光着走了。那头野猪,惟一凶悍的黑褐色家伙,它一边咕咕叫着,一边喘息着从右边的矮树丛里钻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兔子大小的崽子,又继续咕咕隆隆地钻进你左边的矮树丛里。它看都不看你一眼。你的两脚踩踏在地上,你的双肩振作起来了,你的眼皮触摸着天空。
到了下一个休息地,寂静中,你听到了一声拖得很长的、预言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