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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在海面上又弹回来。有个卖烤玉米的小贩推着铁皮车走过,车斗里的炭火“噼啪”响,玉米的焦香裹着黄油味飘过来,引得孩子们围着车转。阿莉娜路过时,伸手摸了摸一个小女孩的头——小女孩手里攥着半块烤玉米,嘴角沾着焦黑的炭灰,看到阿莉娜,怯生生地把玉米往身后藏,却又偷偷探出头看她的连衣裙。阿莉娜笑了,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剥了糖纸递给她,用斯瓦西里语轻声说:“慢慢吃,别噎着。”小女孩接过糖,塞进嘴里,含糊地说了句“谢谢妈妈”,转身就跑回了野餐的人群里,惹得她的家人都笑着看向阿莉娜,阿莉娜也挥了挥手,笑容里没有了半点长官的威严,只剩女人的温柔。李朴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石头又轻了些——能对孩子温柔的人,总不会太苛刻。
埃尔法停在路边的停车位里,车身被夕阳镀上一层暖光,米白色的漆在金红的天色里泛着柔和的光。李朴快步上前拉开车门,手还特意挡在车门框上——怕阿莉娜低头时碰着额头,这是国内招待客人的习惯,他没想到自己会下意识做出来。阿莉娜弯腰坐进去时,鼻尖动了动——车厢里有淡淡的柠檬香,是刘景特意买的香薰,怕真皮座椅有味道。她系安全带时,指尖碰到了座椅侧面的储物袋,里面露着本斯瓦西里语词典,是李朴平时放在车上背单词用的。刚系好安全带,她就转头看向李朴,目光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李朴的手不算大,指关节因为经常搬工具有些粗,虎口处还有块淡淡的疤痕,是上次装空调时被螺丝划伤的。“仓库的事,虽说有转圜余地,但征管科的姆贝基是个认死理的。”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几分平静,却没了之前的疏离,“他去年刚从达累斯萨拉姆大学毕业,学的就是税务专业,眼里只有法条,上次有个印度商人少报了两台冰箱,他硬是追着要罚五百万先令,最后还是我出面调解的。”她顿了顿,看着窗外路过的卖花小贩——小贩推着辆旧自行车,后座绑着个竹筐,里面装着白色的鸡蛋花,“他要是盯着你们少申报的二十七台记录不放,我也不好硬压,毕竟法条摆着,传出去对我影响也不好。”
李朴心里一动——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姆贝基是她的下属,她要是真想压,一句话的事;现在特意提姆贝基“认死理”,还说“不好硬压”,就是在点他:事情能成,但需要“代价”来给她一个“台阶”,也给姆贝基一个“说法”。他发动车子时,特意轻踩油门,发动机的声音轻得像呼吸,没敢打破这份微妙的氛围。车载音响里还放着那首《姆万扎的风》,旋律慢得像淌水,非洲鼓的节奏藏在里面,不轻不重,刚好盖过车轮碾过碎石路的“沙沙”声。他没接话,只是伸手把空调调至24度——刚才在海边吹了风,怕阿莉娜着凉。又从储物格里拿出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放在她手边的杯架里:“妈妈,喝点水,清酒有点上头。”阿莉娜没说话,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海面上——夕阳的光渐渐暗了,海水的颜色也深了些,远处的渔船亮起了灯,像浮在海上的星星。车厢里很静,只有音乐声和偶尔的海浪声,李朴能感觉到阿莉娜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却也带着几分探究——大概是在想,这个年轻的中国人,到底懂不懂这里的“规矩”。
车子刚拐过海边的弯道,远离了行人密集的区域,李朴突然轻踩刹车,停在了路边。路边立着棵巨大的猴面包树,树干粗得要三个成年男人手拉手才能抱住,树皮是灰褐色的,布满了深深的纹路,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枝叶伸得宽,像一把撑开的巨伞,挡住了大半的夕阳,树影落在车厢里,斑驳地晃着。李朴深吸了口气——他早上出门前,特意把准备好的信封放在了副驾的储物格里,米白色的信封,没有任何字迹,边缘被他用指甲压得平整,里面是一百张一万面额的先令,码得像块整齐的砖头,厚度和国内一万元人民币差不多,握在手里有扎实的质感。他怕在餐厅里给太显眼,怕在人多的路上给太冒失,这里刚好——猴面包树的影子挡着,路边没有行人,只有偶尔驶过的摩托车,不会有人注意。他侧过身,从储物格里拿出信封,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发凉。信封的纸是他特意选的厚款,不会透光,也不会因为钱的重量变形。“妈妈,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他没看阿莉娜的眼睛,目光落在方向盘上的车标上,指尖捏着信封的棱角,轻轻递了过去,“您平时上班忙,要管那么多事,还要照顾家里的孩子——上次听您说儿子在上中学,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买点营养品补补身体。姆贝基那边,也麻烦您多费心,我们刚来坦桑,很多规矩不懂,这次确实是犯了错,以后肯定不敢了,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年轻人的诚恳,没有谄媚,也没有卑微,刚好是“求人体面”的分寸。
阿莉娜的目光落在信封上,停顿了两秒。她没马上接,只是端起矿泉水,又喝了一口,喉结动了动。李朴的心跳得有点快,手心沁出了汗——他怕她拒绝,怕她说“你这是干什么”,那场面就彻底僵了;也怕她面露不屑,觉得这点钱不够看。但阿莉娜什么都没说,放下矿泉水瓶时,伸手接过了信封。她的指尖微凉,碰到李朴指腹时,李朴下意识地松了手。信封在她手里,她捏了捏,大概是在判断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