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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攥着台长焦相机,镜头盖还没摘。
“是啊,头回过来。”李朴也笑着挥手。在异国他乡听见中文,心里莫名一暖。
年轻人快步跑过来,伸手递过来:“我叫王天星,在达市做汽配销售。看你车牌是达市的,又是黄皮肤,就猜是中国人。”
李朴赶紧握住他的手,掌心带着相机的金属凉意:“我叫李朴,在达市做空调生意。真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老乡。”
“缘分啊!”王天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实在,“我每月都来米库米,这儿虽然没塞伦盖蒂名气大,但人少,能近距离看动物。你自己开车进去?”
“嗯,刚要去买票。”李朴指了指售票窗口。
“别买了!”王天星赶紧摆手,“里头的路我熟得很,哪块有隐蔽的观景台,哪段容易碰到狮子,我门儿清。你自己找,准得走冤枉路。把车停这儿,跟我走,我的车是改装过的越野车,比你的皮卡抗造,走土路稳当。”
李朴愣了下,没想到对方这么热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不远处,车胎是加厚的越野胎,车身上沾着些黄褐色的尘土,一看就是常跑野外的。“这不太好意思吧,太麻烦你了。”
“麻烦啥!在非洲,中国人就得互相照应着。”王天星拽了他一把,“我一个人逛也闷得慌,正好跟你搭个伴。快把车停好,咱们趁早进去,午后天热,动物都躲树荫里不出来了。”
盛情难却,李朴赶紧把皮卡停进停车场,锁好车跟着王天星上了越野车。王天星发动车子,降下车窗跟门口的工作人员用斯瓦西里语打招呼,语速飞快,咬字还挺准。工作人员笑着回应,还跟他打趣了两句,显然是老熟人。
“你斯瓦西里语说得也太溜了!”李朴忍不住赞叹,“比我认识的一些老非洲说得都好。”
“瞎练的,在这儿待三年了,天天跟修理厂的黑人师傅磨嘴皮子,再不会说就等着被坑。”王天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方向盘轻轻一打,车子平稳拐进公园,“上次有个师傅想给我换个旧轴承当新的,我用斯瓦西里语跟他掰扯半天,最后他还送了我瓶机油。”
越野车刚进公园,柏油路就变成了土路,坑坑洼洼的全是车辙印,但王天星开得很稳,车身几乎没怎么晃。两旁的植被越来越密,高大的金合欢树举着伞状的树冠,树枝上挂着黄色的绒球花,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筛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碎金子。
“看!左前方五十米!”王天星突然放慢车速,手指着前方,声音压得很低。
李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三只用长颈鹿正站在金合欢树下吃草。最大的那只应该是母鹿,脖子优雅地伸到树枝高处,啃着最鲜嫩的叶子;两只小鹿在旁边蹦跶,时不时用脑袋蹭蹭母鹿的腿。阳光照在它们黄棕色的皮毛上,黑色的斑纹像画上去的,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王天星悄悄拿起长焦相机,镜头对准长颈鹿,“咔嚓咔嚓”按快门,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丝毫没惊动它们。“这是一家子,我上个月来就见过,母鹿肚子还没这么大,现在看来是怀二胎了。”他眼睛盯着取景器,嘴里不停念叨,“长颈鹿警惕性高得很,嗅觉听觉都灵,离得近了,它们立马就会跑,跑起来跟阵风似的。”
李朴看得入了迷。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长颈鹿,真站在跟前,才知道有多震撼。它们的动作慢悠悠的,每抬一次腿都带着股绅士的优雅,脖子转动时,线条流畅得像水墨画。
“来,给你拍几张。”王天星放下相机,朝他招手,“这么好的景色,不留张照片可惜了。”
李朴有点不好意思,搓了搓手,但还是推开车门走过去,对着长颈鹿的方向站好。王天星举着相机,不停调整角度:“往左边挪点,对,站在树荫里,阳光不刺眼。笑一个,自然点,别跟拍证件照似的。”
李朴咧开嘴笑了,风吹过脸颊,带着青草的香气。来非洲快半年了,每天不是跑客户就是装空调,浑身的骨头都绷着,从没像现在这样放松过。快门声响起的瞬间,他看见母鹿正好抬起头,眼神温和地望过来,像是在给他当背景。
拍完照,两人继续往前开。没走多远,就听见河边传来“哗啦”的水声——一群斑马正在喝水,黑白相间的条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像一群穿着礼服的舞者。不远处的草地上,几只角马低着头啃草,体型壮得像小牛,尾巴甩来甩去赶苍蝇。树枝上,几只长尾猴跳来跳去,好奇地盯着他们的车,时不时发出“吱吱”的叫声。
“米库米虽小,但动物种类全得很。”王天星一边开车一边介绍,方向盘打得很轻。
“真的?”李朴眼睛亮了。
王天星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在达市认识不少华人,以后组个队,几辆车一起去,路上也有个照应,晚上还能一起烤串。”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个观景台。观景台是用石头垒的,建在一个小山坡上,视野开阔得很。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山顶缠着淡淡的云雾;近处是一望无际的草原,绿色的草浪在风里翻滚,各种动物点缀在草原上,像一幅活的《动物世界》画卷。
“这是我私藏的宝地。”王天星停下车,拿起相机就往观景台跑,“每次来都得在这儿待上半小时,看不够。”
李朴走到观景台边,深吸了一口气。草原的空气很清新,带着青草的甜香和泥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