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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要罚三倍税款。”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刘景捏着烟的手开始发抖,烟灰落在裤子上也没察觉;张田靠在墙上,双手抱着头,嘴里喃喃着“完了完了”。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个平时闷头干活的年轻人,竟然悄悄记下了这么多事。
“这些东西,我本来不想拿出来。”李朴把笔记本合上,抱在怀里,“毕竟跟你们干了两年,多少有点情分。但你们逼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站起身,“要么,现在给我结清所有工资,包括预留金,放我走;要么,我现在就给劳工部和税务局打电话,咱们鱼死网破。”
刘景盯着李朴的眼睛,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叹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你赢了。”他从抽屉里拿出支票本,咬着笔杆写了张支票,“这是你所有的工资,包括预留金,一共一万六千美金。”
李朴接过支票,看了眼金额,塞进背包:“工作许可我会自己去移民局注销,不用你们操心。”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眼张田,“张哥,以前你对我的好,我记着。但这次,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张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李朴拉开办公室的门,外面的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王天星的皮卡就停在不远处,看见他出来,连忙下车挥手:“咋样?搞定了吗?”
“搞定了。”李朴把背包扔到副驾上,坐进驾驶室,“走,看地去。”
皮卡发动起来,卷起一阵尘土,李朴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仓库——铁皮屋顶在阳光下泛着光,曾经他在这里拧螺丝、学技术、熬通宵,那些温暖的、辛苦的记忆,都随着这阵尘土,留在了身后。
“他们没为难你吧?”王天星看他脸色不好,递过来一瓶冰红茶,“刚才我看见张田在办公室门口抽烟,脸黑得像锅底。”
李朴拧开冰红茶,喝了一大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下了心里的闷火:“为难了,想扣我预留金,逼我多干三个月。”他把刚才的事简略说了一遍,王天星气得拍了下方向盘:“这俩老小子,太不地道了!早知道我刚才就该跟你一起进去!”
“没事,解决了。”李朴笑了笑,“以前总觉得他们是老板,也是朋友,凡事让着点。现在才明白,在非洲讨生活,该硬的时候必须硬,不然别人就把你当软柿子捏。”
皮卡驶离市区,往郊外的方向开去。
路边的田野里,几个黑人农民正在种地,牛拉着犁,慢慢悠悠地走着。
李朴想起仓库里的那些漏洞,想起刘景和张田的算计,突然觉得很庆幸——幸好他当初留了个心眼,把那些问题都记了下来,不然今天真要被他们拿捏住。
“前面就到了。”王天星指着远处的一片空地,“地势平坦,靠近水源,旁边就是公路,拉饲料、送鸡肉都方便。”李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空地周围种着一圈芒果树,绿油油的叶子在风里晃着,像在欢迎他。
两人下了车,走到空地中央。
泥土的气息混着青草的香,扑面而来。
李朴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放在手里捻了捻——土很肥沃,是种庄稼的好地,用来建鸡舍再合适不过。
“怎么样?”王天星拍着他的肩,“我跟中介谈好了,一亩地一年一千美金,签五年的话,还能打九折。”
李朴站起身,望着远处的群山,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就这儿了。”
他掏出手机,翻出拉吉给的鸡舍图纸,“我打算先建五排鸡舍,每排养一千只鸡,用钢结构,通风好,还能防暴雨。”
“我认识搞钢结构的朋友,给你拿最低价。”王天星笑着说,“鸡苗我也帮你打听了,肯尼亚有个养鸡场,鸡苗成活率高,价格还便宜,我明天就给你联系。”
李朴拍了拍他的肩,眼里满是感激:“天星,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在仓库里跟那俩老小子扯皮呢。”
“跟我客气啥?”王天星捶了他一下,“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等你的养鸡场开起来,我还等着吃免费的鸡肉呢!”
两人坐在田埂上,喝着冰红茶,聊着养鸡场的规划。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李朴想起刚才在办公室的对峙,想起刘景和张田的脸色,突然觉得很释然——那些不值得的情谊,丢了就丢了,他的未来,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在即将建起的鸡舍里,在和王天星的并肩奋斗里。
“对了,”王天星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张名片,“这是个兽医的电话,印度人,跟拉吉很熟,养鸡场的疫苗、疾病防治,都能找他。”
李朴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
他掏出手机,给拉吉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自己要建养鸡场的事,拉吉在电话那头笑着说:“恭喜你,李!我明天就派人把鸡舍的设计图发过去,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
挂了电话,李朴看着眼前的空地,心里的蓝图越来越清晰:五排整齐的鸡舍,里面养着活泼的鸡苗,黑人工人穿着干净的工作服,给鸡喂食、换水;外面停着送鸡肉的皮卡,往达市的各个市场、餐馆送货;孩子们拿着便宜的鸡肉,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天黑了,回去吧。”王天星拍了拍他的肩,“明天咱们就去中介签合同,然后找工人建鸡舍。”李朴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空地上,像两个并肩作战的战士。
皮卡驶在回程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