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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生日要送名牌包,稍微差一点就会被说“不重视”。可在这里,一只鸡、一张画、一串烤玉米,就能装下满心的欢喜。他翻着萨米的账本,忽然发现页边画着个小小的爱心,旁边写着“给阿米娜的参考”——萨米知道阿米娜在做市场调研,特意标注了几家性价比高的农户。
下午,阿伊莎带着父亲的助理哈米德来养鸡场。哈米德穿件灰色西装,却没穿皮鞋,踩着双塑料拖鞋,手里拿着份海运报价单:“李老板,阿伊莎说你要进一批疫苗,走我们的货轮,运费给你打五折。”他蹲在鸡舍外,跟姆巴蒂学怎么分辨鸡苗的健康状况,手指捏着小鸡的爪子,比萨米还认真。
“哈米德是我爸的得力助手,管着五艘货轮。”阿伊莎跟李朴解释,“但他每天都跟码头工人一起吃盒饭,上次货轮漏水,他第一个跳下去堵。”正说着,哈米德举着只小鸡跑过来,兴奋地喊:“李老板,这只鸡的眼睛亮,肯定能长到三斤!”他的西装上沾着鸡粪,却毫不在意。
李朴想起国内公司的部门经理,开会时要坐主位,吃饭时要单独开小桌,连拿文件都要下属递到手里。可哈米德管着千万的生意,却能蹲在鸡舍里跟工人学养鸡,没有半分架子。“你们公司上下级都这样?”李朴问。阿伊莎点头:“我爸常说,工人搬的是货,不是伺候人的奴。上次有个主管骂工人,我爸直接把他开了。”
傍晚,卡姆带着阿鲁沙超市的采购经理来考察。采购经理是个印度人,叫拉贾,穿件白色衬衫,却跟着卡姆钻进鸡舍,蹲在地上看垫料的厚度。“我在印度的养鸡场考察,老板只让我在办公室看报表,不让我进鸡舍。”拉贾捏了把饲料,放在鼻尖闻了闻,“你们这里不一样,老板跟工人一起干活,踏实。”
李朴给拉贾倒了杯凉茶,卡姆趁机插话说:“拉贾先生,我们老板不仅跟我们一起搬饲料,上次高温,他三天没合眼,守着鸡苗降温。”拉贾看着李朴手上的茧子,笑了:“我跟很多中国老板打过交道,有的只知道赚钱,有的把工人当家人。我跟你合作,放心。”
签合同的时候,拉贾突然说:“李老板,能不能借我两个工人?我超市的冷柜坏了,没人会修。”李朴刚要喊维修工,姆巴蒂就站出来:“我会修!我以前在汽修厂学过制冷设备。”拉贾眼睛一亮:“真的?修好了我请你吃印度咖喱!”
姆巴蒂跟着拉贾去修冷柜,晚上回来时,手里提着一大盒咖喱鸡,还有拉贾送的一条印度围巾。“拉贾先生说,以后我们的鸡肉在他超市卖,永远给最好的摊位。”姆巴蒂把围巾递给玛丽,“给你,比市场上的好看。”玛丽抱着围巾,笑得眼睛都弯了。
周末,王天星约李朴去码头帮穆罕默德卸集装箱。码头上,穆罕默德穿着工装,跟工人一起搬箱子,额角的汗滴在箱子上,晕开小小的湿痕。阿伊莎和扎赫拉提着水桶,给工人们送水,母女俩的笑声混着海浪声,飘得很远。
休息时,穆罕默德拉着李朴坐在集装箱上,递给他一瓶啤酒:“我年轻时,老板让我给客人擦鞋,我不干,就自己跑码头搬货。”他望着远处的货轮,“现在我当老板了,就想让工人知道,他们不是机器,是跟我一样的人。”
王天星搬着一箱零件走过来,脸上沾着机油:“叔,刚才那个老工人说,他儿子想进养鸡场当学徒。”穆罕默德点头:“让他来,李朴你多教他技术。咱们做生意,不是自己赚够了就行,要让跟着你的人也有饭吃。”
夕阳把码头染成金红色,货轮的汽笛声划破天际。李朴看着穆罕默德和工人勾肩搭背地聊天,看着阿伊莎帮王天星擦脸上的机油,看着扎赫拉给老工人递水果,忽然明白——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和攀比,没有那么多的等级和架子,就像这片大海,包容着每一朵浪花,不管是汹涌的还是温柔的,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回到养鸡场时,已经是深夜。鸡舍的灯还亮着,萨米和阿米娜正在整理明天的发货单。看见李朴回来,阿米娜举着报表喊:“老板,我们跟阿鲁沙的超市签了半年的合同,利润能涨三成!”萨米推了推眼镜:“我跟银行谈好了,农业补贴下来了,有八千美金。”
李朴走进鸡舍,小鸡们睡得很安稳,呼吸声均匀。姆巴蒂带着学徒在巡棚,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像守护着宝藏的星星。他忽然想起穆罕默德的话,钱能挣,人心挣不来。他的养鸡场能走到今天,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身边有一群像家人一样的人——王天星的仗义,拉吉的技术,阿米娜的能干,还有姆巴蒂的踏实。
阿米娜拿着杯热牛奶走进来:“老板,喝了暖暖身子。”她坐在李朴旁边,翻着市场报表,“我跟卡姆商量,下次可以把鸡肉做成真空包装,卖到桑给巴尔岛去。”李朴点头:“好啊,你们觉得可行就干。”阿米娜眼睛一亮:“真的?我还以为要跟你请示很久。”
“咱们是团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李朴喝了口牛奶,暖意从喉咙滑到心底,“以前我在国内上班,老板说一不二,连买支笔都要审批。但在这里,我希望咱们像朋友一样,有想法就说,有问题一起解决。”
萨米也走过来,手里拿着本新的账本:“老板,我把每个工人的绩效都做了表格,干得多的能拿奖金,这样大家更有干劲。”他顿了顿,“我跟姆巴蒂说,他要是能教会学徒辨病,月底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