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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转:“阿伊莎说她认识公路局的人,我明天去问问,能不能把那段路修修。总不能每次送蛋都摔一半吧?”
正说着,卡鲁司机走过来,手里拿着块抹布,默默地帮着擦车斗里的蛋液。
李朴拍了拍他的肩:“下午跟我去达市送蛋,顺便看看那段路,咱们研究下怎么避开坑洼。”卡鲁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干!”
下午两点,装着破损鸡蛋的轻卡再次出发。
李朴坐在副驾驶上,卡鲁握着方向盘,车速比早上慢了一半。车驶到城郊那段烂路时,卡鲁提前减速,车轮小心翼翼地避开大坑。“老板,你看这里。”卡鲁指着路边的一道深沟,“上次下雨冲的,车轮陷进去一次,晃得最厉害。”
李朴拿出笔记本,用笔在纸上画着路线:“下次从这边绕,走旁边的小路,虽然远一点,但路平。”他抬头看向窗外,路边的茅草长得比人还高,几只山羊在啃草,放羊的老人坐在石头上,朝他们挥手。“这里的老人,大多是独居,咱们送蛋的时候,多给他们留两桶。”
达市的菜市场热闹非凡。马库老板的餐馆就在菜市场旁边,门口的大铁锅冒着热气,蛋炒饭的香气飘得很远。“李老板,你可来了!”马库老板迎上来,他穿着沾满油污的围裙,手里拿着个大勺子,“我这餐馆每天要卖两百份蛋炒饭,正愁鸡蛋不够呢!”
工人们把塑料桶搬下来,马库老板打开桶盖,闻了闻:“新鲜!比我从别的地方买的还新鲜!”他掏出钱,数了数递给萨米:“按照你说的价,一分不少!以后有破损的鸡蛋,都给我留着,我全包了!”李朴笑着点头:“没问题!下次提前给你打电话。”
卖完鸡蛋,李朴带着卡鲁和姆巴蒂,开车往郊区的村庄去。村庄里的房子大多是土坯房,茅草屋顶在阳光下泛着黄。姆巴蒂领着他们走到一间低矮的土房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位白发老人坐在地上,手里编着草席,旁边的小孙子抱着个破碗,碗里是空的。
“玛塔奶奶,我们给你送鸡蛋来了。”姆巴蒂把装着蛋液的桶递过去,桶上还系着条彩色的发带,是阿伊莎编的。玛塔奶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用斯瓦西里语说了句“谢谢”,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小孙子跑过来,看着桶里的蛋液,咽了咽口水。
李朴蹲下来,摸了摸小孙子的头。孩子的头发枯黄,脸上沾着泥土,却有着一双清澈的眼睛。“这些鸡蛋可以做蛋羹,很有营养。”李朴用生硬的斯瓦西里语说,一边比划着做饭的动作。玛塔奶奶明白了,笑着点了点头,从草席上拿起一个编好的小篮子,递给李朴:“给你的,装鸡蛋用。”
他们又走了五户人家,有失去父母的孤儿,有腿脚不便的老人,还有生病的妇女。每到一户,李朴都亲自把鸡蛋递过去,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的笑容,心里的烦闷渐渐消散。卡鲁捧着鸡蛋,递给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这是我们老板送的,新鲜得很。”老人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眼里的泪滴在浑浊的手背上。
傍晚时分,他们回到养鸡场。
鸡舍里的母鸡已经进窝,偶尔发出几声轻叫。阿米娜和萨米正在整理剩下的鸡蛋,看见李朴回来,立刻迎上去:“老板,剩下的鸡蛋都送完了吗?”李朴点头,把玛塔奶奶送的小篮子递给她:“你看,这是玛塔奶奶编的,比我们买的竹篮还结实。”
王天星和阿伊莎也在养鸡场,正帮着工人修理轻卡的绑带。
“公路局的人我问了,他们说下个月会修城郊那段路。”王天星手里拿着扳手,用力拧着螺丝,“我还跟他们说,要是材料不够,我汽配店可以赞助一些,他们答应得很爽快。”
阿伊莎蹲在旁边,给轻卡的车斗铺着厚厚的棉垫:“我还从家里拿了些防震泡沫,垫在竹篮底下,下次就不会摔那么多了。”她抬头笑了笑,发梢的鸡蛋花在夕阳下泛着光,“我妈说,做事情要提前考虑周全,不能等出了问题再补救。”
李朴蹲下来帮她铺泡沫:“这次是我考虑不周,没料到路这么烂。下次送蛋,我们用带减震的货车,再铺三层棉垫,肯定不会再摔了。”阿伊莎点头:“我还联系了达市的包装厂,他们有专门装鸡蛋的纸托,一个鸡蛋一个坑,比竹篮安全多了。”
晚饭时,餐桌上多了一道炒鸡蛋,用的是没卖完的破损鸡蛋。金黄的蛋液炒得蓬松,撒上点葱花,香气浓郁。卡鲁捧着碗,吃得狼吞虎咽:“老板,这鸡蛋真好吃!比我妈炒的还香!”李朴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多吃点,明天还要去送蛋。”
王天星喝了口啤酒,指着桌上的鸡蛋:“其实摔点鸡蛋也不是坏事,你看,马库老板成了咱们的固定客户,村里的人也念着你的好。上次我去村里修拖拉机,玛塔奶奶还跟我说,你的鸡蛋比别人家的香。”
“是啊。”拉吉剥着芒果,“以前我在别的养鸡场干活,老板摔了鸡蛋就骂工人,还把碎蛋扔了喂狗。你不一样,不仅不骂我们,还想着低价处理,送给穷人,这样的老板,我们愿意跟着你干。”
李朴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充满了踏实。
他想起下午送蛋时,玛塔奶奶的笑容,小孙子的眼神,还有老人递过来的草篮。那些碎掉的鸡蛋,虽然造成了损失,却换来了更珍贵的东西——客户的信任,工人的忠诚,还有村民的感激。
饭后,李朴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路线图,用红笔圈出了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