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也太霸道了吧?”
“刚开始我也觉得霸道。”李朴想起什么,笑了笑,“我刚来那年,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中年男人,泼了肥皂水还没擦,我就发火了,骂了他一句。结果你猜怎么着?”
王北舟摇头,好奇地看着他。
“他直接把我车上的雨刮器扒下来拿走了。”李朴指了指自己的雨刮器,“那时候我刚买皮卡,心疼得不行,下车追了他两条街,也没追上。后来才知道,他们靠这个吃饭,你要是不付钱,就会搞点小破坏。”
“还有这种事?”王北舟瞪大了眼睛。
“这边的规矩就是这样。”李朴叹了口气,“你跟他硬来,吃亏的是自己。后来我学乖了,遇到这种情况,就给点钱,图个清净。1000先令也就人民币三块钱,不算多。”
他指着前面车流里的一个小女孩,女孩也就五六岁,抱着个篮子,里面装着口香糖和打火机,正挨个敲车窗。
“你看那个小孩,比刚才那个男孩还小,每天都在这儿转。上次我给了她500先令,她给我塞了两盒口香糖,还说谢谢中国老板。”
王北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小女孩穿着件粉色的连衣裙,裙摆破了个洞,露出细细的小腿。
她敲了敲前面一辆卡车的车窗,司机摇下车,骂了句什么,她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却没走,等司机开车时,又跟了上去。
“太不容易了。”王北舟轻声说。
“在非洲做生意,就得学会适应。”李朴的语气很认真,“这边的环境跟国内不一样,没有那么多规矩可言。有时候退一步,比硬刚更管用。这也算是给你上的第一课吧。”
王北舟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他看着窗外,车流慢慢动了起来,路边的小贩也跟着车流移动,像一群追着光的蚂蚁。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手上,暖烘烘的,却让他心里有点沉。
他之前想象过非洲的落后,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场景——贫穷像一张网,把所有人都裹在里面,每个人都在拼命挣扎。
“朴哥,你平时遇到这种情况,都给这么多钱吗?”王北舟忽然问。
“看情况。”李朴说,“擦玻璃的一般给500到1000先令,卖东西的要是不需要,就给200先令让他走。别给太多,不然会有一群人围上来。”他顿了顿,“上次我给了一个老人1000先令,结果呼啦围上来十几个小孩,差点把车给掀了。”
王北舟笑了,心里的紧张感少了些。
他发现李朴虽然年轻,却比他想象中沉稳得多,说起这边的规矩,头头是道,显然是经历过不少事。
皮卡驶过一座桥,桥下是条浑浊的河,几个妇女蹲在河边洗衣服,棒槌敲在衣服上的声音,隔着车窗都能听见。
河对岸是达市的富人区,高楼林立,和这边的贫民窟形成鲜明的对比。
“朴哥,那边是富人区吧?”王北舟指着高楼。
“对,都是白人跟当地有钱人住的地方。”李朴说,“一套房子要几百万人民币,咱们暂时还住不起。不过以后公司做大了,也能在那边买套房子。”
“肯定能。”王北舟的眼神很坚定,“有朴哥你带着,咱们肯定能赚大钱。”
李朴笑了,没说话。
他想起刚到坦桑时,连住铁皮屋都觉得奢侈,现在却敢想在富人区买房子。
这几年的打拼,虽然苦,却也值了。
车又堵了起来,这次是因为一辆卡车抛锚了,司机正趴在车底下修,几个路人围在旁边看热闹。
王北舟看见刚才那个擦玻璃的小男孩,又出现在前面的车流里,正给一辆公交车擦玻璃。
公交车司机摇下车,给了他500先令,他鞠了一躬,又跑去下一辆车。
“朴哥,你说这些小孩不上学吗?”王北舟问。
“大部分都不上。”李朴说,“这边的学费虽然不贵,但很多家庭连饭都吃不饱,根本没钱供孩子上学。有些小孩七八岁就出来讨生活,干到十几岁,要么去工地搬砖,要么去当小工。”
他想起姆巴蒂的儿子,今年十岁,还没上学。
上次他跟姆巴蒂说,想资助他儿子上学,姆巴蒂却摇了摇头,说儿子要帮家里放牛,上学没用。“这边的人观念不一样,觉得读书不如早点赚钱。”
王北舟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省吃俭用也要供他上学,从来没让他受过这种苦。
他忽然觉得,自己能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能来非洲当助手,已经很幸运了。
“以后咱们公司做大了,能不能办个小学,让这些小孩免费上学?”王北舟忽然说。
李朴愣了下,转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照在王北舟脸上,他的眼睛很亮,带着点理想主义的执拗。
李朴忽然想起刚到坦桑时的自己,也想过要帮这里的人,后来被现实磨得没了棱角,只想着把生意做好。
“等公司稳定了再说。”李朴说,“现在咱们还没站稳脚跟,先顾好自己,再顾别人。”他拍了拍王北舟的肩,“有这份心是好的,但得一步一步来。”
王北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知道李朴说得对,现在谈办小学还太早,当务之急是把工作做好,帮李朴把公司做大。
车终于通了,卡车被推到了路边,司机还在低头修着。
李朴踩了脚油门,皮卡加快速度,驶离了拥堵的路段。
路边的景色渐渐变了,贫民窟变成了低矮的商铺,卖手机的、卖衣服的、卖建材的,一家挨着一家,招牌上大多写着中英文对照的字样。
“前面就是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