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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旧零件。听说要修发电机滤芯,老人从床底下拖出个铁盒,里面的零件锈迹斑斑,却被擦得干干净净。“这个能改。”老人拿起个旧柴油机的滤芯,用斯瓦希里语慢慢说,“要磨掉边缘,再钻三个孔,跟你们的发电机配得上。”
三人在老人家里守了整整一下午。李朴帮着递工具,王北舟跟着老人学磨零件,萨米则在门口劈柴烧火,给大家煮玉米。当改造好的滤芯装进发电机时,机器启动的声音格外平稳,王北舟高兴得拍了下手:“成了!比原来的还好用!”
回到鸡场时,天色已经擦黑。院子里亮起了几盏马灯,是阿莎找出来的旧物件,昏黄的灯光下,工人们正带着家人在晒谷场聊天,孩子们追着萤火虫跑,笑声清脆。萨米的妻子看见他们回来,赶紧端来温好的玉米粥:“刚煮好的,快喝点暖暖身子。”
李朴接过粥碗,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断网的日子也有了别样的滋味。没有手机的打扰,没有订单的催促,大家像一家人一样守在鸡场里,一起干活,一起吃饭,一起在马灯下聊天,这种踏实的感觉,是平时忙忙碌碌时从未有过的。
王北舟坐在他旁边,喝着粥说:“朴哥,刚才我跟萨米说,等网络通了,咱们把今天修滤芯的法子记下来,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就不用慌了。”他指了指晒谷场的方向,“你看,大家现在都不慌了,昨天还有人问我,能不能多组织几次羽毛球比赛呢。”
李朴笑了,喝了口热粥,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他抬头看向天空,星星比平时更亮,没有路灯的干扰,银河清晰地铺在天上,像一条银色的带子。“等网络通了,”他轻声说,“咱们就把新鸡场的合同提上日程,就按今天画的图纸建。”
王北舟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光。远处的鸡舍里传来几声低低的鸡叫,马灯的光晕里,工人们的笑声还在继续。李朴知道,网络总会恢复,封城也总会结束,但这段断网日子里的温暖和默契,会像账本上的字迹一样,牢牢地刻在每个人的心里。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粥碗,碗沿还留着柴火的烟火气,这是在非洲最真实的味道,也是最踏实的味道。
早上,工人们去鸡舍干活,喂鸡、捡蛋、清理鸡粪,各司其职;中午,大家一起在食堂吃饭,聊聊天,说说笑笑;下午,要么组织比赛,要么一起修理鸡场的设备,或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讲故事。
李朴和王北舟每天都会打羽毛球,有时候还会跟工人们一起打。
他们的技术越来越熟练,有时候能打一个多小时不分胜负。
晚上,两人会去各个宿舍看看,问问工人们有没有什么需求,跟他们聊聊天,了解他们的生活情况。
晚上,李朴和王北舟还是会去各个宿舍转转。萨米的宿舍里,妻子正用捡来的碎布给孩子缝衣服,看见他们进来,赶紧起身让座;姆巴蒂则在教孩子数数,用的是王北舟教他的中文数字,孩子咬字不清的“一、二、三”逗得大家直笑。
“发电机的滤芯还能撑几天?”李朴坐在姆巴蒂的床沿,看着孩子手里的木牌——那是王北舟用废木板做的数字卡片。
王北舟摸了摸下巴:“最多三天,我已经让萨米去村里打听了,看有没有修理工能临时配一个。”他拿起桌上的陶碗,“这碗是阿莎给的,说用它盛粥保温,比铁碗好用多了。”
两人赶紧停了下来,跑到办公室里。
李朴拿出手机,果然,信号格慢慢变满了,微信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了出来,有老张发来的报平安的消息,有家里人发来的关心,还有客户发来的询问订单的消息。
“断网整整100小时。”王北舟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感慨道,“这几天,过得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李朴笑了笑,给老张回了条消息,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母亲的声音很激动,问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饿肚子,李朴一一安抚,说自己很安全,还跟工人们一起办了羽毛球比赛,过得很充实。
挂了电话,李朴走到院子里。工人们都拿着手机,跟家人报平安,脸上满是笑容。萨米抱着妻子,激动地说着什么,妻子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却笑得很开心。姆巴蒂的孩子拿着手机,对着屏幕里的亲人挥手,嘴里不停喊着“爸爸”“妈妈”。
“朴哥,客户问咱们的订单能不能按时发货。”王北舟拿着手机跑过来,“肯尼亚的张老板还说,要是能按时发货,他再追加三百箱。”
“当然能。”李朴看着鸡场里的景象,信心满满,“这几天工人们都很用心,鸡舍里的鸡长得很好,鸡蛋也捡了不少。明天咱们就安排发货,把这几天耽误的时间补回来。”
王北舟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发货的事了。李朴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夕阳正慢慢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满地的金子。
他想起这100小时里的点点滴滴,想起和王北舟打球时的欢笑,想起工人们比赛时的兴奋,想起大家围在一起吃热饭时的温暖。这些画面,像一颗颗珍珠,串成了他在非洲最珍贵的记忆。
“朴哥,晚上庆祝一下吧!”王北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莎说要做红烧肉,咱们喝两杯!”
李朴转过身,看见王北舟手里拿着两瓶啤酒,脸上满是笑容。工人们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要一起庆祝,庆祝网络恢复,庆祝大家平安。
“好!庆祝!”李朴接过啤酒,打开瓶盖,递给王北舟一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