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不远处，燕燃走过来。

“见过吕相、陈院长。”

“如何，可有交代？”吕素问道。

“不曾，无论如何说道，江汐月不曾透露任何有用的消息。”

“她是陆思云最亲近的人，若是说她不知道枕边人的任何异常，这话说出去，可有人信？”吕素阴笑。

“吕相，非常之人，当用非常之举。江汐月必然知道陆思云的种种异举，若是好言相劝无用，该用手段时，万不能心软。”

“老夫自然知道，只是陆思云已解开盗尸之事，继续扣押江汐月，恐无缘由。”

“吕相说笑了，这缘由可太多了。”陈平微微一笑，立刻正色道，“陆思云，精通奇巧、暗合鬼神，此前欲辞去官职，罔顾天恩、有负众望，置大秦百官、黎民百姓于不顾。行为异端，礼数失举，放荡自如，亲友家眷失职失教，今后恐对大秦不利，自当严密注视。”

“陈院长所言极是！”吕素深以为然，“燕统领，审讯之事你颇有心得，如何让江汐月开口，就不用我多言了。”

“这…要是被陆太傅知道…我等岂非危险了…？”燕燃想到陆思云能召唤不死仙君，若是报复，自己毫无招架之力。

“勿要担心，就说此事，已由国公首肯。陆思云再厉害，总不能公然造反吧？”吕素笑着，看向不远处鼓瑟齐鸣、琴声喧嚣的楼堂。

“诺，属下知道了。”燕燃点头离去。

“反正国公多时不理朝政，冒用名义倒也无妨。”陈平赞同。

“陈院长此言差矣，老夫说的国公首肯 ，乃是事实。”

“什么？！国公还在关注外界一举一动？那他平日里醉酒笙歌，难道是…假象？”

吕素笑着，意味深长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