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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就到了这里,并命宫人将门窗全数打开,站在书案前,努力平静心绪。
本以为是小事,却忽然发现棘手得很!
阳玄颢的銮驾已到,被宫人引至明心轩,未及行礼,就听母亲问道:“皇帝做好开战的准备了吗?”语气平淡,带着三份审慎的味道。
阳玄颢未及细想,直觉地回答:“朕已经按谢相的提议,驳回草本了。”
紫苏不悦地皱眉,抬手轻扣书案:“皇帝竟然只想到此节吗?”
本以为经过前番的事情,阳玄颢已经学会对一件事思虑周详,此时,紫苏却发现,自己高估了儿子。
——低估了一帆风顺的境遇对阳玄颢的影响!
明心轩内,阳玄颢不解地看着母亲,仍未想到答案,紫苏叹了口气,慢慢坐下,决定先等等赵全的消息。
“母后娘娘……”
“太后娘娘,奴才赵全求见。”
阳玄颢正要询问,就被赵全在殿外请示的声音打断,不由暗恼,却见母亲举手示意他稍等,心中更加不满。
“进来回话。”紫苏没有漏过儿子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满,只是一时也顾不得了。
赵全进来后,给太后与皇帝行过礼,便回话:“奴才方才出宫仔细打探,京中并无特别消息。”他如实禀报,心中忐忑也不解。
紫苏整个人一僵,半天没回神,那神情让阳玄颢看得心惊。
“母后娘娘……”
“……没有特别的消息……”紫苏苦笑着摇头。
“这是最坏的消息了!”
“母后?”阳玄颢一脸迷惑。
再坏也不过如此了!
紫苏叹了口气,开始教育儿子:“周扬的打算,皇帝已经清楚了?”
“朕清楚了。”阳玄颢双颊隐隐发烫。
“那么皇帝,如果想让一双盟友反目,你会等事情坐实再宣扬吗?”
“……”阳玄颢有些明白了。
“如果京中现在有关于寒关的消息,就证明,周扬才开始传播这个消息,可是,草本送入宫中这么久,京中却毫无动静,就证明周扬早已做了布置!”
紫苏担忧地摇头,阳玄颢的脸色变得苍白。
“哀家若没有猜错,关于周扬的条件,古曼早已知晓,周扬使节的一举一动,古曼间者都在注意,草本入宫,成佑皇帝不会再等了……”阳玄颢更加不安。
“这还是比较乐观的情况!”看了儿子一眼,紫苏再次轻叹。
“成佑皇帝不是轻易让出主动权的人,只怕古曼已经陈兵北疆了!”紫苏轻揉眉心,同样不好受。
“这……也是朕的错?”手握紧又松开,反复几次,阳玄颢总算镇定地说了一句话。
紫苏摇头,心下稍宽:“不是你的错!”
“母后……”
“这是臣下失职!你所受的教育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的帝王之道,可揣摩人心,却不应行奇诡之事。未想到此节,不是你的错!”紫苏安慰儿子,说的却是事实。
阳玄颢报以微笑,但是脸色十分难看,即使他看出母亲并非虚言伪饰仍然笑得很不自在。
“……朕似乎总会将事情办得很糟糕……”
“阳玄颢!”紫苏变了脸色,正色以对,“难道事情出乎意料之后,你就毫无办法了?荒谬!没有计划是万无一失的!难道你的太傅没有告诉你吗?情况变化就想办法应对,你是元宁的皇帝,这是你的责任!”
“……是!”静静地看了母亲一会儿,阳玄颢眨了眨眼,抿唇应了一声。
紫苏暗暗皱眉,为儿子的态度担忧,却又不知该如何说才好,心中细细地斟酌措辞,明心轩一下子安静下来。
“陛下,永宁王殿下加急快报!”职司内侍焦急的声音划破竹轩内的寂静,仿佛一颗投下就会引来滔天巨浪的石头。
紫苏叹息,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稳住他颤抖的身躯。
“你可以内疚,可以愤怒,唯独不可以因此恐惧!”
“身为天子,上惧天意,下惧民心,余者无所畏也!”
“现在,你去看看北疆到底如何了!皇帝!”
松开按在儿子肩上的手,紫苏退开一步,不再说话。
阳玄颢只觉肩上压着千钧之重,整个人完全动不了,紫苏只是看着他,既不催促,也不安抚。
明心轩外,奏报的内侍困惑地抬头,不知道为何轩内毫无动静,目光对上赵全,只见他轻轻摇头,示意不可妄动。
又等了一会儿,内侍正想着是否再次奏报时,吱哑一声,竹轩的门就拉开了,一身明黄的皇帝走出来,平静地取走他奉呈的奏匣,随后,转身又进去了。
门再次合上。
捧着那只奏匣,阳玄颢盯着封签看了许久,终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划开封签,取出那份急报。
“永宁王臣承正叩问圣安。北疆骤起流言,言及和议,涉寒裕定三关之属,古曼遣使数问,臣无言以对,已见不豫,且臣获报,成佑帝已颁征召羽令至各部,故臣以大将军印暂闭伏胜、平嘉二关,各塞诸城皆行宵禁之令,北疆各营亦传战备令。臣恭请上意早决。”
永宁王亲笔所书,字迹飞舞,显然写得匆忙,没有任何修饰,只是说明情况,并要朝廷早作决定。
阳玄颢稍稍松了一口气,紫苏看过后却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