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长河似乎也有刹那停滞。

轮回教主万古以来第一次感到真实的不安，忍不住暴喝道：“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清微闻言眼中茫然之色再起：“我是谁？谁是我？”

“我……”

“我之为我……”

轮回教主见状眼神一横，念头当即联系体内一个存在：“心魔，动手！”

竟是另一位传说大魔暗度陈仓！

只见轮回教主眼中闪过一重诡异阴影看向清微，刹那间便有一丝丝不可琢磨的诡异大道试图从元神、真灵层次控制住清微。

作为传说层次的心魔，哪怕此时仅是部分力量，心魔天主也是有信心的。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啊！！怪物，怪物！大恐怖、大恐怖！”

轮回教主双目瞬间崩灭，眼睛化作两颗黑洞，心魔天主化身直接陨灭。

甚至九幽深处都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惊的群魔侧目。

清微真灵似也受到惊扰，蓦然抬头望向诸天，眼中倒映着诸世，上至九天，下达九幽。

“纪元更迭，诸天不复，大道崩灭，唯我恒驻。”

清微眼中迷茫混乱刹那间消退，脸上数百年来笑容第一次出现，透着感慨、明悟与怅然。

“本性自空，我自为我！”

看向难脸不可思议，双目难以恢复的轮回教主，清微含笑点头：“多谢道友喝问之恩。”

刹那间。

混沌钟鸣响彻诸天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