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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桐夫人在禁令宫最熟悉的一位侍女,尾桐夫人对此无动于衷。
“这就是我今天把你们都叫来的事情了。”
壁画依旧,而冕下所用的奇物·凝声机,就藏在壁画下侧的台子里,足有一个衣柜大。
这种奇物的功能发现起来也很简单。
它的全名叫做思想凝声机器。顾名思义,思绪转化为语言。任谁摸一摸它,脑海里想说的话,都会转化为这人所知道的语言的形式转化出来。
曾经由天十二节家族收藏,后被冕下征收,在垂画听政后,用于发声。
冕下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平淡地像是在叙说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现在,你们也从侍从队那里了解了你们的殿下失踪的经过,你们也该理解我叫你们来的理由了,是吗?”
神威如狱。
落日城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正在发怒。
越是平淡,说明冕下的怒气就越深。
这三位主官一声不吭。
尾桐夫人观察这三位主官,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这三位主官与内城最强盛的十二姓氏皆无关联。
她又望向壁画。
壁画后的冕下也不说话,只见壁画上那孤零零的左眼无情地俯瞰底下的众生。
中央禁令宫陷入到一种可怕的沉默之中。
最后是胙德发声了:
“我仍有个疑问,冕下。”
“问吧,刑务司人。”
“假设,我们在地牢发现了其他犯人或其他人,应该怎么办?”
“如非狱人与你们的殿下,都可以就地处决。你们无需负任何责任。”
冕下平淡地说道。
胙德皱眉,又追问道:
“假设……他们伪装了狱人呢?”
凝声机里传出一个冷淡的声音:
“你还年轻,所以还不知道……军库司人,我记得你叫舆存,你和以前的气质不太一样了。你到地牢后,你给这两个年轻人解释。”
没人知道冕下是从哪里看到这些人的。
胙德也是个年轻的,只知道地牢与自己的职责有关,却没有做过相干的事宜。舆存是三个人中最年长的军库司主官,也是身材最为魁伟、筋骨最为强健的一位。
他点头,随后带领两个年轻人离开中宫,往禁令宫的后殿走去。
这人是真可称之为熊壮,熊一样的身体把宽松的主官袍都撑足了。两条橙纹的绶带沿着他肌肉的轮廓垂下,而袍子里露出的他的粗壮的胳膊据说曾活活把军库司一个贪吏的脑袋拧下来。
军库司是保存内城兵器、马车、战车、作战用马的部门,在主官一般行政事务的二十四司中,与落日城的军队联系最为密切。
舆存就是军队出身,在第六次黄昏战争中建功后,因为自己带领的奇袭部队死伤惨重的缘故,不愿领兵,自学理论成才,被冕下钦点当了这军库司主官。
他迈出脚步时,好像要把地板都踩爆。
曾经有个给军库司供饲料的外城商人第一次见到舆存时,被这高上两个头的巨物活活吓尿了。
三位主官在狱人的注视下,沿台阶往底下的地牢走去。这是一次特殊行动,这三司的副官也没有参与的资格,只有三位主官,这三位主官的私交也好,至少各自自认不算错。
胙德还没开口,检查司的主官就迫不及待地问军库司的舆存:
“军库司的前辈,请问为什么冕下认为伪装狱人不值一提?可从情报来看,殿下就是打晕了一个狱人,换了衣服跑进地牢的。”
狱人的服装分为两层,一层是外面的盔甲,一层是里面的袍子。
外面的人正是从一个角落里发现了狱人的盔甲,而里面的袍子和面具不见了,才推测出了殿下脱逃的大致经过。
三人拾级而下,来到顾川原本呆着的地牢。他们沿着编号走来,自然发现了七十三号和七十四号牢房的异状。
“你们有动过你们的粉嫩脑袋好好想过吗?狱人的穿着服装是怎么样的?这真是人能穿的衣服吗?”
舆存一边走,一边冷笑。
胙德愣了愣,睁开眼来,说:
“确实。”
别说外面严丝合缝、只留下眼洞的根本不像给人穿的重盔甲,里面的袍子和面具也几乎堵住了呼吸。能承受这种衣服的人恐怕万中无一。
说完,他低过头,从被打弯的牢栏中进入第七十三号牢房中,看到两具尸体。
检查司的主官则进了七十四号牢房,出来后,说:
“这应该就是备案里写的、那自行车发明家被关的地方,他逃出去了。”
而舆存则继续对两人说道:
“所谓的狱人并不是人……无需你们任何同情,遇见不对的、可以就地处死。”
昏暗的地牢通向无际的深处。
地下岩缝裂隙里正不停地在漏出点雨水来,雨水浇灌在地下稀少的苔藓上,沿着泥土流入各个地方。
与地上禁令宫一样金碧辉煌的室外、生人盒下,开始讲述那过去隐秘的老人说了一句同样的话:
“你们在外面遇到的狱人其实并不是正常生出的人。”
“不是正常生出的人……是什么意思?”
顾川小心地问。
老人不再生人盒下逗留,继续引着两个少年男女和一个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