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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能。”老人说,“你们也见过他们动起来的样子。”
“什么?”
老人慢吞吞地、眯着眼答道:
“因为他们就是狱人。”
顾川一下子寒毛直竖,而殿下也微微侧目,想起自己打倒的那个狱人来。
“所谓的狱人就是穿上了铠甲的畸形人。他们的智力大多低下,只能理解很肤浅的命令。
“那这些狱人现在睡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在沉眠。”
老人引着三人走向前去,殿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把灯稍微提起来了点。于是灯光照亮了远处墙壁上鬼鬼祟祟的在变化的影子。细细看去,不是任何动物的影子,而是正从四周飘起来的烟气。
“沉眠……他们不用吃东西吗?不用睡觉吗?”
“冕下用了一种特殊的奇物·檀灭香,这种东西可以保住他们的命,只要闻久了,就会让他们陷入长眠状态,同时也不排泄,也不需要吃饭了,就像龟息一样,脉搏会降到一个极低的程度……生命就变长了……”
老人的话神神叨叨,现场没人能理解准确的意思。
“檀灭香让他们陷入了沉眠……假设我现在踢踢他们呢?”
“睡着的时候还好,醒的时候才会痛。”
顾川听罢,又道:
“那假如我把他们一刀两断呢?”
老人平静地向前走去:
“那就是死了,过几天就会烂掉。没有人能够忤逆天理。”
随后,老人又微微侧首,补充道:
“往前走吧,很快就要穿过香室了。”
“那通往外侧的密道也近了,是吗?”
“是的。”
打开香室一侧的小门,又有一个狭窄的回旋般的廊道。顾川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就感受到一阵活的空气的流动,而不是刚才的香室内那种可怕的沉寂的空气。
殿下提灯往前照去,只见到前方一阵流光溢彩。
原来是变色石壁。变色石壁里还有个小门。
“向前是条通路。”
老人说。
“从那里,就可以离开地牢了。你们去那里好好检查吧,外面路滑,我不敢奉陪了……希望能让上面的医生满意。”
说完话后的老人失神落魄,就要往后走去。
这反而叫顾川万分疑惑:
“慢着!”
老人站在走道上,转过头来:
“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知道这地下有逃生通道,又知道怎么逃出去,你又有逃出去的理由……你是圆塔家族的族长,你为什么不出去?”
顾川遥遥问道。
天花板上因久远罕逢的人的话语声,落下了许多灰尘,直落到要往外走的少年人和正要往后走的老人的身上。
这叫做塔诚的老人直着腰,听到这话,又转过身子,看向顾川,又露出自己脸上那块大的丑陋的疤痕来。
顾川站在变色石壁的小门边上,眉宇间透出少年人特有的秀气。那双被柔软的眼皮所包裹的乌黑的眼珠子透出对这个世界认识的浅薄来。老人意识到这人尽管必定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在这个世界依然是个年轻人。
“得罪了冕下,对于圆塔家族,我是死了最好的……没有人会再待见我,我在落日城不可能再有容身之处。”
“你可以离开落日城。”
“离开落日城……?”老人的身子颤了颤,好像随时都会摔倒在地上,“因为是和平的时代,你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有落日城是唯一安宁的……也只有落日城才能给人生活……不然,不然去和那些落后愚昧的边民相处吗?”
这圆塔家族的组长充满了对边民的鄙弃,叫顾川面色不好看起来。
但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得罪了冕下什么?”
老人开始蹒跚地往回走了,渐渐落入走道身处的黑暗里。他的寿命已经被死亡挂上了计时,随时都可能消失。
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说:
“我违背了冕下的想法,也许和你身边的人想把你救出地牢一样。”
他原来已经猜到顾川是囚犯了。
顾川吃了一惊,但他转念就想起自己身上的脏乱,那他的身份和殿下的身份被这老人猜到也属实寻常,可他还想再问,老人却已消失在黑暗的尽头,不复见了。
那时候,无趾人拍了拍顾川的肩膀,问他:
“怎么了?”
他转过头,想看无趾人的时候,却偏见了一旁静静站立的殿下。殿下纤手提灯,一言不发,双目中有倒映灯光的明亮而静谧的火。
她认真的注目又带着点古怪的害怕,就好似、是像极了人们正在注视远处的、无边的又无底的大海。
“你又害怕把我带着了吗?”
顾川那时候突然问道。
殿下摇了摇头,说:
“害怕……?我不是害怕,我是在想你出去后,又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顾川笑了起来,他想起殿下见面时与他说的话了:
“那要出去后才知道能走多远。”
“那……走吧?”
殿下缩了缩头,小声地说道。
“嗯,走吧。”
顾川看了这怪异的地牢最后一眼,他知道这里绝对有许多谜团,但可能他再也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