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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说起……死亡,生命,我们,你们,我想述说的事情太多太多,可是许多都纠缠在一起,说不清楚,这就是我们所想解答的表达的问题,是不是?”
博物导师轻轻地拨动了这最底的玻璃室内全部的灯光。迷蒙的光明像是水一样涟涟闪动。
这无形的存在便随光轻声细语:
“大荒之上,已经有无穷的东西消逝过了,而死亡也终会走到你们的门口,在不知多少时间与不知多少的时代过后,也许上苍的天体也会因之偏移,向我们展示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奇迹。到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像现在的我一样感到恐惧。因为我相信,你们所要做到的,一定会比你们自己所想的、以及我们所为你们设想的,更为玄奇和壮丽。”
现在,在这世界最深的地方,你们已经可以向上尽情地攀登了。
“对不起,我们始终无法解答任何一个问题。”
京垓在那时轻声道。
“不,你们并非是什么都没有证明的。”
博物导师笑着说:
“我刚刚才想起,或许,第十七问题,已经因你们而得到了解答。”
在他说完话的时候,整座解答城所有裸露的计数的齿轮尽数停止了,然后所有的灯全都以其原本应有的方式亮了起来,向还在解答城里活跃着的齿轮人传达了一个信号。
关于解答城里的动乱的即将结束的信号。
当时,镜筒人的脑袋已经再度发出了强烈的光明,迫使顾川和初云把背包一扔,瞄准镜筒的朝向,各自一滚,好躲开这不可视的快速的攻击。
这种奇异的攻击的特征在于,攻击过后,才会逸出肉眼可见的亮点。可看到光的时候,说明攻击早已经攻击过了,肉眼的所见已经无济于事。
因此必须要先行判断其朝向。
少年人的思路非常明确。
但这一次攻击的后续稍微有些差别,在光亮起来的时候,所有的灯都同时开始闪烁,并在闪烁一段时间过后,稳定地照亮了。
顾川被光闪了双眼,一时之间什么也没看到,只意识到这并非是镜筒人的症状,而是另外的其他事情的影响。
那时,秭圆感知到外界光度的变化,猛然地抬起头来,不思议地、小心翼翼地观察到处的灯明。
“博物导师……你已经停止了吗?”
接着,她在角落里,以一种非常的冷静,开始摸索就在她身旁的地上的一盏灯,好像想要从中得到博物导师的动静,好确定这是否是导师们的死讯。
她很快得到了答案。
一个让她不可置信的答案——
“博物导师,还有其他的导师……确实是死了……”
与此同时,她和顾川与初云都听到了镜筒人奇异冷静的笑。
“解答城里的动乱即将结束,我们即将胜利……”
他开始向顾川的方向移动,并且那一步的速度比最矫健的马儿更快。
这全部的一切说来复杂,但在当时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被闪到的顾川靠在引航灯的边缘,想要躲避。但他原本的身体就疲累受过伤,刚才更是动得太快,又一时之间什么都看不到,在原地只能寻着声音判别位置。
当他判别成功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京垓九已经扑到他的面前。
少年人恢复了点视野,勉强抬头一望,只见到身前是一个巨大的裂缝。那是长在京垓九腹部的人造的功能性的部位,上面长着一排的突出的机械,其中两个像是手一样的机械,在他想要挪动自己的身体时,将他的手猛然按在引航灯的边缘。
京垓九的发声器就在那嘴巴一样的缝隙里,发出一阵狂躁的野兽的声响。
“我想,你一直在惹我,外乡人。”
明明少年人只是在自我防卫,但他的反抗却叫这堕落的齿轮人感到厌恨,而加深了他的憎恶。
怪异的情感,野兽般的暴怒,顺从本能与天性的彻底的精神病齿轮人。
顾川看到他的镜筒再度对准了自己,其中十几片透镜晕散着不同颜色的光明。
“现在,再会了。”
京垓九说。
那时候的顾川已经完全无法挣扎了,只有他的腹部仿佛烧灼似的发热,使得京垓九用来按住顾川的十几根机械臂都觉得失衡。
但镜筒攻击的发出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因此,少年人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
但这并非是一种放弃,而是选择将自己的命运委身给自己的同伴。
——初云。
初云自然会去救顾川,并且一定会救。她是往另一侧滚去的,在京垓九说话的时候,就已起身,准备往京垓九的方向扑去。
只是那瞬间,她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动作,无法判断接下来的撞击的情况,而在千钧一发之际止住了自己冒进的行为:
“秭圆……你要做什么?”
不知为何,在全城亮起灯光后的秭圆,猛地站起身来。披着人皮的她站在光里,犹如光的精灵。
她的玻璃眼暗到了极点,而身躯几乎是一瞬间弹起似的向前,直直撞到了京垓九的身上,把镜筒人撞开了。
蜘蛛一般的镜筒人被直接撞到寓宇导师所寄托的墙上。而他们原本用来使齿轮人睡去的霉菌缠上了他的身体,叫他发出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