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像是隔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雾,而终看不清晰。
载弍站在他的身后,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并非是假:
“信号,你的意思是你给出了某种让他入眠的信号吗?”
“你说的应该不差?”少年人也很难用自己的知识解释刚才那短短触碰中发生的一切,他靠在门上歇了会儿,解释道,“听到赞美的话,人会喜悦。听到一片骂声,人就会难过。像我们这种肉做的生物,见到或嗅到了美味的食物,就会分泌口水,馋了嘛!但要是接触到臭臭的排泄物,可能就要反胃呕吐,这都是信号。我读到了这个孩子之前的沉睡和他们的梦,把其中一些他们的神经信号像说话似的,再说回给那个孩子听。他果不其然,就真的睡着了……”
载弍闻言又陷入了沉默。
他的一声不吭,让顾川感到不安。他觉得眼前的狮子头齿轮人已经是他不错的朋友了。
“你是觉得这个不好吗?”
他问道。
齿轮人只是说:
“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我想起当初精神病齿轮人间一度流传的一个小道消息。”
载弍向前,顾川让开。
他的机械手扎入了金属门的锁内,细长的针被作为他的手指,在坏掉的齿轮的结构里摸索。他继续说:
“他们说,上代在拆解自身的时候,经常不会拆干净,因此,总会有些……可能是知识、也可能是……人格,遗传到下一代齿轮人的身上。”
撬锁的声响吱吱地响在深邃的地底。万物不发,只闻幽幽。过去的历史与现在的历史纠缠在一起,先是迷离,其后茫然。
顾川说:
“龙心角是个危险的奇物。”
“是的……它涉及到了意识的问题。”载弍接着说,“一个难解的谜题。”
顾川明白载弍的忧虑,类似于人类对核弹的惧怕。他这调皮的家伙在那时,却开了一个危险的玩笑:
“也许你之所以愿意和我们出来,就是因为你的意识已经被我改掉了哩!”
谁知载弍怔了怔,他没有多说话,只喃喃道:
“就算如此……”
门开了。
门后一无所有,唯见狼藉。
——好像也并不坏。
齿轮人轻声细语,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而少年人只见到这狮子的脑袋牵动金属与皮肤,做出了一个笑容,好似因这玩笑意外开怀。
少年人跟在狮子的身后,走进门内,只见到破碎的地板中,插入了并不属于齿轮人舰船的异物,而大地沉陷,堆满了说不清材质的碎砾。
这里已非是废船的内部,而是废船底下的大地。
按照设计,这里应该摆放着黑箱。
少年人凝重地说道:
“这是不是意味着,这艘船的底壳已经破碎了大半?”
“我和你想的一样……这艘过去的船的蛋壳的底部破了,原本底下的泥沙就都没进这里来了。”
只是大火的泥沙,成分的组成与他们熟知的大荒或河畔都不相同。
他们离开这间房间,向幽邃的更深处走去。
多数的房间都已被破坏,沉入无机亦无水份的大地。
而顶上的世界也不安宁,逐渐响起更多的声音,物质的隆隆抖颤让地面的砂砾飞入空中又落下。他们猜测大地上有许许多多的异族人正在奔走,而大地便随之轻微震颤。
载弍越走,顾川越能看到他不留痕迹的失望。
他原本想要找到一些齿轮人留下的黑箱,但这些黑箱如今也都破坏得不成样子,要么就是失踪了。
“失踪的,可能是曾经飞回去的。”
他说。
秭圆说过,世界问题保管的特殊物品中有一些直接带着点东西飞回了解答城。
“被破坏的还能复原吗?”
顾川问。
载弍翻开了几块坏的黑箱的金属壁,对着废墟摇了摇头:
“那已是不可能的了。”
他们很快走到废船的中间倒塌处,坍塌使得物质堆成了一道不可轻越的横墙。
他们原本以为他们只能往回走了,结果在摸索中,却看到这道塌墙上有不正常的填充的地方。
顾川从一个角落拔出几块布和几块浮动的石头来,一个深邃得多的可容人入的洞口就裸露出来了。
他们相视一眼,选择先后爬入。
一开始还算狭窄,但很快通畅。
磨砺的砂石,带着岩土、玻璃渣子还有其他茫茫多看不懂的东西,硌得顾川的脚生疼。但他因此,却更注意脚下。
探索客们的脚下摆满了各种不自然的、而受造于人的经过打磨的物体。有的像是雕像,有的则像是某种零部件。
有的可能是过去的船留下来的,有的则像是一度会来到这里并在这里的无趾人们手工打磨的。
一切都是时光中的谜,而只见底下熊熊燃烧的火焰为真相留下了永恒的毁灭。
“这是之前,角人们所使用的通道。他们就是走了这个通道,所以直接到了外面,而没有开门的!”
载弍无比确认这一点,他已经看到了几个向外的出口。昏红的红光映照了一个井一般的洞口,还有古怪的横栏与围墙,见证这里曾经不是一片荒废的大地,而有过建筑,有过船只,有过许许多多的东西,直到这里搁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