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几句,不料木梨子的下一句话就把她镇住了:
“他说……想住到你家里去。”
江瓷在大脑短路了半分钟后,总算成功重启了,她立刻强烈抗议起来:
“为什么要他住到我家来?我怕他到我家,龙炽会传染上什么病。梨子你家不是大得很吗?让他住这里不就成了?”
木梨子非常干脆地否定了江瓷的提议:
“这个家伙太色了,我怕他半夜摸到我房间的时候,我下手没轻重,不小心把他杀了。”
江瓷望望简遇安,发现她正翻着她的笔记本发呆,也不好意思把这祸水引到她身上,只好把目光转向了夏绵。
夏绵推了推眼镜,说:
“我家就一室一厅,我妈妈睡卧室,我睡沙发,如果他愿意睡沙发,我可以睡地板。”
郭品骥思考了一下,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还没等江瓷把目光转向shine,shine就喊出了声:
“不行,我家不能让外人留宿!不然的话夫人肯定以为他是我姘头!”
大家都能够理解shine,她称呼自己的母亲为“夫人”,这位“夫人”极其不靠谱,满脑子奇思妙想,说不定还真能把郭品骥当成shine在外面找的老情人,所以大家都统一自动忘记了去纠正shine“姘头”的用词错误。
江瓷数了一圈,发现还真的只有自家适合郭品骥去住,而且,木梨子说的下一句话更让她胸闷。
她说:
“恐怕只有你能镇住这个家伙了。我看他还挺怕你的。”
好像是特意为了呼应这句话似的,郭品骥可怜巴巴地蹭到江瓷身边。一将近三十岁的大老爷们这么卖萌,竟然还没多少违和感,可江瓷压根不吃他这套,操起一个沙发垫就直接闷到了他脸上。
商议的结果,还是江瓷吃了个哑巴亏,认命地把郭品骥带回了家。
在回家的路上,江瓷给他制定了三十多条规定,包括不准到处乱跑,不准带各种女朋友回家,不许抽烟,不许试图和龙炽交流等等,郭品骥都非常乖地一一答应下来。
江瓷家是复式的,上下两层,商量好的是江瓷睡在楼下的父母房间里,龙炽还睡他自己的房间,郭品骥睡客房。
但是,郭品骥入住的当晚,江瓷就差点用拖鞋拍死他。
夜晚十点的时候,有人按门铃,刚刚睡下不久的江瓷睡眼朦胧地去开门,结果一个浓妆艳抹窈窕有致的女人直接用屁股挤开江瓷,钻进了江瓷的家门,江瓷还没来得及问她是谁,就看见郭品骥站在二楼的楼梯上,一个劲儿地冲那个女人媚笑,顺带还给江瓷丢了个媚眼。
他是没把他女朋友带到家里来,他直接打电话招了个妓!
江瓷万分崩溃地钻到了父母房间里,她已经完全不想去管郭品骥这个极品的人类渣滓了。现在的她只想给木梨子打个电话,冲她咆哮:“谁说这王八蛋会听我的话来着?”
然而这家伙是存心不让江瓷安生,客房正巧就在江瓷住的房间上头,客房床铺不大结实,摇床的声音简直是惊天动地,伴随着各种猥琐的声音,足足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江瓷把耳机从耳朵里拔出来又插进去,反反复复不得入睡,她无比怨毒地瞪着天花板,诅咒郭品骥最好中途熄火了,然后卡在里面拔不出来。
两个小时后,楼上终于安生了,那个妓女也被郭品骥送走了。江瓷总算松了口气,摘下耳机准备睡觉,但更让她忍无可忍的事情发生了:
郭品骥从楼上丢了个保险套下来,从天而降,刚好掉在江瓷父母房间的阳台晾晒着的衣服上!
江瓷不打算再忍下去了,她恶狠狠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用家里的老虎钳把那个保险套从父亲的西服外套上夹起来,恶狠狠地爬上楼,恶狠狠地砸开客房房门,等到郭品骥睡眼惺忪地开了门,江瓷恶狠狠地把老虎钳一甩,把保险套直接丢在了他脸上,相对于她凌厉剽悍的动作,她的语气淡定得都快要羽化登仙了:
“你把你儿子丢下来了,拿好。”
眼睛一半是因为熬夜,一半是因为气愤而变得通红的江瓷从楼上下来,钻到房间里,刚才郭品骥明显被惊吓到了的表情让她好好地出了口恶气,她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去睡觉了。
但她好不容易陷入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后,父母房间的电话铃陡然炸响!
江瓷一激灵,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就弹了起来,等她明白是电话铃声后,她伸手去拿话筒,心里打定主意,如果是父母或是安他们中的一个打来的电话还可以原谅,要是骚扰电话或是打错的电话,她绝对会把这个号码记下来,明天找个机会把号码用喷漆喷到附近的巷子墙壁上,前面写上“办证”或是“传销”。
她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恼怒,问:
“喂,是谁?”
电话那边沉默半晌,响起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怎么,品骥又换了个新的?”
江瓷在花了十秒钟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后,差点一把把电话摔到墙上去,万千头羊驼从她脑中呼啸而过,但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慢条斯理,却嘲讽味十足地问:
“怎么?这么说你是用旧了的?”
电话那边响起了女人的笑声:
“小姑娘火气还挺大的?你父母没教过你品德两个字怎么写吗?”
“品德这种玩意儿是需要动力产生的,我可没自带那种发动机。而且,你觉得像你这样,半夜打骚扰电话的,我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