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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她,也没见过她,不过她肯定是了解我。在一群人里,她特意用左手来和我握手,很明显,她事先就知道我是个左撇子,而我从楼上下来后,明明什么也没说没做,她根本没有什么依据来判断出我是个左撇子。所以除了她在事先就很了解我这个可能性,我想不出来别的。”
修按了按她的手腕,她倒吸一口冷气,被按到的地方就像是抽筋一样,一跳一跳地痛。
修的眼睛眯得更厉害了,他把手探上安的手腕,摸索着关节和每一处抽搐的肌肉,似乎在寻找什么。忽然,他好像摸到了他要找的地方,还没对安说一声,他就直接一只手捂上安的嘴,一手抓住她手腕某处的关节,迅疾地一拉一推。
安只感觉手腕处一阵剧痛,险些疼得叫出声来,幸亏修事先就堵上了她的嘴。
修放开捂着她嘴的手,用毛巾托着她的左手,让她慢慢地活动一下手腕。安忍着余痛小心地动了动,果然,酸麻的感觉消失了,虽然还有些隐痛,但是基本的活动已经可以做了。
安呼出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疼出了冷汗,她想洗把脸,修已经把一叠卫生纸递了过来,她拿过来,说声谢。修看她擦着额间淋漓的冷汗,问:
“你打算怎么处理兰任心的事情?”
安把卫生纸丢进垃圾箱,说:
“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别去找兰任心,也别告诉大家出了什么事。你记住一点,我的手从来没有受伤过。”
修刚想说话,安就示意他先别插嘴,继续说下去:
“……然后,吃完这顿饭,我们就想办法说服回去。这里的人,好像都对我们有着种针对性和恶意,我有种感觉……”
安说到这里,卫生间的磨砂玻璃外突然闪出一道一闪而逝的白光,少顷,一阵雷声从远处沉沉滚来,那种难以言说的压抑闷响,能在人的心里产生层层叠叠的沉闷回声。
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冲到卫生间外,往窗外看去。
不知何时,刚才窗外的美景已经全然褪去,镀上了一层近乎于漆黑的膜。
天上,铅灰色的线勾出浓浓晦涩的边缘,一抹一抹安宁地旋转勾开。在流动的云中,毫不吝惜地泼上调配好的黑色染料,那种稠得类似于固体的黑液,从中心快速地渲染开来。黑色极度膨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