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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最终的结局是好是坏,这些闹剧总算是要结束了。
在送修进入别墅时,木梨子和夏绵的视线交汇了一下,夏绵微点了点头,木梨子也明白他的意思。
约三个小时前,在木梨子结束了对东城殡仪馆的调查,返回别墅的途中,她接到了夏绵的电话。
夏绵并没在他父亲生前工作的派出所里调查到修的身份资料,倒不是因为找不到,主要原因是夏绵提供的信息太少了,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根本无法根据夏绵那似是而非的形容从庞大的人口系统中找出他所指定的“修”来。
夏绵在有些沮丧地挂掉电话后,思考一番后,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他去了位于东城殡仪馆附近的赛车训练场。
要想知道修的名字,与其大费周章,不如直接去修工作的地方,毕竟修在进行赛车比赛的时候,肯定要在报名表格上填写自己的真实姓名。
在询问了队员老黑和几个赛车队队员后,夏绵轻而易举地知道了修的真实姓名,并打电话通知了木梨子。
而在知道了修的名字后,木梨子一下子想通了许多事情。
所以,木梨子准备从这方面入手,先试探一下修的态度,至少能判断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真心诚意地想告诉他们一些秘密。
在进入了客厅时,修的视线便落在了客厅里家庭影院的定格的画面上。
那上面,是一个模糊的影像,也是黑拳赛拳手“帝王”的身影。
盯着这个影像,修的神情有些恍惚,眼睛微微眯起,看起来像是透过重重时空,看到了过去的某些回忆一样。
木梨子见他露出这副表情,又看到他所盯着看的屏幕上的图像,闪身挡在了屏幕前,同时也挡住了他的视线。因为刚才修的一番话而苍白起来的脸还没有恢复血色,可她的声音,却是异常坚定:
“修,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先告诉我们,你的名字是什么?”
修看向屏幕的视线被木梨子阻断后,就准备在沙发上坐下,可听到木梨子这个问题,他并不急于回答,而是轻轻上扬了一下唇角。
还没看惯他的笑容的大家,看到他这个样子,集体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冷战。
修走向了沙发,第一个坐了下来,说:
“这算是你们想知道的第一个秘密吗?也好。我的名字,的确也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说到这儿,修也不看其他人的反应,闭上了眼睛,倒好像是太长时间没说自己的名字,连自己都有些忘了,需要通过回想才能想起来。
思索了片刻后,修睁开眼睛,干脆利落地吐出了几个字:
“我叫武乐修。”
第十七卷:他人事
第一节 穿裙子的男孩
自己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这件事,修从三岁起就知道了。
但是这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没有母亲,只有父亲的缘故。说实话,修一直觉得,母亲死得那么早,也许是件好事情。
他对母亲没有什么太具体的印象,他甚至不记得母亲的名字,只依稀记得,那是个身材瘦削,似乎被风一吹就会摔倒的女人,因为太瘦,她的颧骨显得特别高,眼睛特别大,父亲的拳头经常在她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青色的紫色的痕迹,在她生命最后的那段时间,她的一条腿被打断了,天天拖着一条不能动的腿,艰难地在厨房和院落之间穿梭。
那个时候的修已经受到了周围环境的感染,尤其是母亲的感染,知道少说话多做事才能不挨打,所以,他从小就不爱说话。
看到母亲拖着伤腿来来回回地忙碌时,他也只会趴在堂屋的窗台上愣愣地看着母亲,从来都没上去帮过她一回忙。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爱,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教过他该怎么去爱。
他的母亲从来没喂给过他母乳,自小就是用米糊把他喂大的,也从来不对他表示任何形式的亲昵,对待自己的儿子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几乎不讲话,只是按点按时把饭放到他的面前,仿佛家里养的并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条只需要喂食就可以养活了的狗。
院子的房门常年紧闭着,只有母亲出去给父亲买酒或是出去做工的时候,房门才会被打开一条缝,瘦得宛如一条影子的母亲,就从那条门缝里钻出去,那条开启了的门缝。又会悄无声息地关上,把小院和外面的世界完全地隔离开来。
在三岁前,修作为一个普通的男孩子,本该是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的,但奇怪的是。他从来没想到要出去,他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危险和不可知的因素,因此他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外面的人。
至于父亲。修更是没从他那里获得过任何的温情。父亲最爱的是酒,其他的东西在他的眼里都不重要。
他没有工作,没有理想,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个听话得如同提线木偶一样的、负责干家务活以及养家糊口的妻子,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儿子。
他所需要做的,只是在清醒的时候无所事事地在院子中晃荡。喝醉的时候偶尔拿妻子出出气揍一顿。这便是武诚全部的工作。
修的家。位于一个城市的城乡结合部位置。而他所住的这个院子,是武家留下的最后的祖产了,其他的东西都被武诚变卖成了钱,而那些钱又被换成了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