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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也察觉到修不走了,转过身来,问:
“怎么了?”
修看着红衣少女的面容,脱口问道:
“我爷爷呢?”
红衣少女笑道:
“你没有爷爷啊。不过我猜,你要问的。应该是刘家行吧?那个住在你家隔壁的老人,以前当过语文老师的那个?”
修虽然已经知道“神学院"似乎已经了解了有关自己的一切,可老人的名字和经历被红衣少女如此轻易地说了出来,他还是免不了怔了一下,才说:
“对。”
红衣少女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不紧不慢地说:
“那个老先生的确是已经死了,他摔到了头,碰巧他头里有个肿瘤,肿瘤受到碰撞后,当场破裂。颅内压猛地升高。老先生属于当场死亡。”
其实,修听到这个消息是有些失望的。
他还以为刘家老人,一个那么好的人其实并没有死,但结果,他还是去世了。
他忘了,那天晚上他试过刘家老人的呼吸,还把刘家老人冰冷僵硬了的身体拖回了家里的堂屋,可他仍抱着些幻想,期盼着会有奇迹发生。
想到这儿。修埋下了头。再抬起脸的时候,已经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扑克脸。
红衣少女在转过楼梯拐角的时候。偷眼看了修一眼,又装作不在意地收回了视线。
修看样子是在发呆,却因为这些年的锻炼。对于一些细枝末节的洞察力很强悍,他自然察觉到了那红衣少女的视线,只不过他懒得多问,也没兴趣知道她打量自己的目的。
此刻,前方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修完全不知道,因此他的心思大半放在了对于飘渺未来的思考上。
红衣少女把修引上了南北走向的四楼,走在他的身前,不回头地一路向修介绍着一些注意事项:
“四楼,这一整层楼都是你的,还属于你未来的搭档。这里的设施很齐全。”
说着,少女推开了正对着楼梯的第一间房间门,也是四楼的第一个房间门。
映入修眼帘的东西叫修不免吃了一惊:
这里的格局,完全是方宁叔那个由地下车库被改造成的训练室的格局!
房间中央有一根约20cm粗的木柱子,房间一侧悬挂着许多铁棍,另一侧则悬挂着许多木棍,此外还有成堆的水泥袋子,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屋内没有一扇窗户,但是室内灯火通明,而且光线相当柔和,很像是日光。
少女对修脸上稍稍闪现出的惊讶一点也不在意,走到了另一扇门边,推开,说:
“这也是你的训练室之一,这里面大多都是你这大半年训练时常用的器械。”
修一看,果然如此,大量的器械,跑步机,拳击器,应有尽有。
看到这些东西后,修就心安了,对于接下来看到的东西,他已经提不起太高的兴致。
方宁叔说得没错,修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武痴。只要确定自己还能训练,他对于别的事情都不甚关心。
接下来,红衣少女带着修把四楼整个地逛了一遍。
饶是对其他的东西不大感兴趣,修也被眼前看到的东西稍稍地震撼了一把:
那个大得叫人眼晕的书房,那个奢华得让修都觉得浪费的衣帽间,还有一个各种材料和工具俱备的厨房……
要不是还记得那个男人说过,自己在这里,得靠杀人才能活下去,修觉得这里简直都能算是半个天堂了。
最后,红衣少女把修带到了休息的地点。
修一进去,就有种莫名的恍惚的感觉,好在,他迅速把握住了自己的情绪。
但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像他梦想中的生活环境了。
墙壁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多余的装饰物。并不像客厅里那么富丽堂皇,唯一算得上墙壁装饰物的,就是一张简单的字画。
这张字画,简直像极了刘家老人堂屋里挂的那张老人亲笔写的书法!
修无暇顾及这些人是怎么弄到这张字画的。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把房间的全貌收入了眼底:
地面上铺着整洁的驼色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一个式样简单大方的衣柜竖在房间一角,洗手间兼淋浴间打理得干干净净,房间里甚至还划出了一片小餐桌的区域,在房间里就可以吃饭,一个米白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漂亮的台灯,温馨如家。
唯一叫修不大满意的。是屋子里并排摆着的两张双人床。
因为被戾气沾染得太久了,修已经快要忘了刘家老人教给自己的要注意的各种礼节,面对着红衣少女,他也不是很客气,直接丢过去了一个眼神,意为“这床是怎么回事”。
红衣少女自然知道修这个眼神不是很礼貌,不过她自动忽略了其中的不敬成分,微笑着回答说:
“你要和你的搭档住在一起。”
修很敏感地问:
“男的女的?”
那红衣少女掩嘴笑了起来:
“怎么?他没告诉你,你的搭档是可以自己挑选的吗?男的女的,你自己选不就可以?”
修点了点头。把注意力放回了“神学院”所谓的任务上。
这个红衣少女似乎比较好说话一些,说不定能从她的嘴里问出些“神学院”的底细。
于是,修试探着发问:
“神学院究竟是做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