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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口道:
“我叫你离他远点儿就远点儿!离他远点儿你能死啊!”
她被噎住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等到消化了她话里的意思后,修的脸差点绿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了想要抓狂的冲动后,冷静地说:
“我不喜欢男人。”
叫他无法理解的是,得到了明确的回答后,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
“吓死我了。还好。”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似乎也察觉了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先是一怔,继而脸颊绯红地低下头去,总算安静了下来。
搞不清状况的修摇了摇头,继续给她按摩。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由于她受了伤需要照顾,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亲密了许多,互动也比以往多出了好几倍。他们另一层关系的发展。完全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只不过,两个人,一个是心照不宣,一个则是懵懵懂懂。
修训练的时候是把好手。但是照顾人的时候却笨手笨脚得要死,可他也有好处,很细心,因为她的腿受了重伤,不能乱动,修告诫她,拖鞋必须摆在床边。去上厕所的时候一定把鞋穿上,绝绝对对不能光脚,免得受凉。
不仅如此,他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大堆防滑垫,并草拟了一个协定,“规定”了她在这段行动不便的日子里能去的地方以及不能去的地方,把“能去的地方”的地板上全部铺上防滑垫,为了怕垫子乱了,他还把防滑垫用502胶水粘住,结果弄得房间里乱七八糟。
此外,他常常三令五申,让她离6号远点,在她问他原因的时候,他总能搬出一大堆生硬得要死的借口,比如说“他毛手毛脚的”,比如说“他这人脑子有问题,跟他在一块儿你的智商会被他拉到同一水平,要是计划有纰漏怎么办?”
每到最后,他的总结陈词都会是“你烦不烦啊,离他远点你能死啊”。
她比修对于感情的事情要敏感得多,有几次她都调侃他是不是吃醋了,可他死活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修其实本人的内心也挺矛盾,既想对她好,可是,对于自己连训练的时候也总惦记她的身体的心理状况感到微微的惶恐。
他觉得自己变了。
于是,在6号的教导下,他开始靠吸烟来排解心里的疑惑,以及隐约的对于“爱”的畏惧。
但这并不影响他关心她,因为这似乎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每当半夜里她起床上厕所的时候,他都会像有心灵感应一样苏醒过来,在床上默默地凝视她,直到她平安无事地从厕所里回来,他才能再次安然入睡。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魔怔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有天他半夜苏醒,一偏头,发现原本好好地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歪到了一边去,就爬了起来,给她把被子拉好,没料到她睡得浅,他刚把被子朝上拽了两下,她就睁开了眼睛,睡眼朦胧地望着他,问:
“干嘛呢……”
修无比尴尬,可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生硬地教训了她一句:
“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眼睛闭上!”
说完,他自知理亏地讪讪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拿背背对着她,心跳却快得惊人。
因为她有自从被学院执行了“记忆抹杀”后,她似乎得了偏头疼,一疼起来就难受得不行,为此他特意去图书室找书,学了一套完整的按摩指法,学着给她按摩,尽管动作依旧笨拙,但好歹能缓解她的部分痛苦。
在他的心里作祟的东西,最近好像越来越活跃了,弄得修无比困扰。可又无可奈何。
小半个月眼见着又要过去,她的生日快要来了,可是修又被一件事困住了:
做蛋糕。
修看她做的时候明明很简单,把该混在一起的东西混在一起,搅拌起来,然后送进烤箱,再把奶油装饰在上面。就完成了,可是他做出的东西,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是很客气的了,那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黑暗料理。
他第一次做出来的东西,让厨房里整整两天都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
不过修的韧劲可以说是无人能及。即使她反复说过不用他做蛋糕,大不了就当他当初买回来的那个蛋糕是她的生日蛋糕好了,修还是锲而不舍地非要把蛋糕做成不可,到后来,就完全是为了赌气了。
但是有韧劲不代表他有能力把蛋糕做好,他明明都是按照食谱上的指示一步一步执行的。可把混合好的面糊送入烤箱后,出来之后的东西,都让人不忍直视。那诡异的味道也叫人叹为观止。
她撑着拐杖站在厨房的门口,看修无比认真地对照着书,把各种原料搅拌均匀混合在一起,用无奈的口气说:
“修。不弄了吧?我已经吃过蛋糕了,你别再折腾了,怪浪费的。”
可修自己绝对不认同自己是在折腾,他埋着头认真地钻研着食谱,絮絮叨叨地嘀咕着:
“奇怪……你不是就是按照食谱做的吗?一样的原料,没有错啊,为什么做出来的东西不一样呢……加面粉……鸡蛋……加多了?不会。鸡蛋就是那么大,多一点少一点也没什么的吧。嗯。应该没什么。”
修自己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