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肤浅！目光短浅！”

银川痛心疾首，“安全？救人？那是基本操作！我们要追求更高层次的价值！比如——修炼价值！娱乐价值！情绪价值！”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教学：“你看啊，就拿刚才那头山猪来说！皮糙肉厚，防御力强，是吧？”

“多好的活靶子！你应该先不用雷法，就用普通的拳脚，试试它的防御极限在哪！或者用撩阴腿踢它蛋蛋，看看会不会触发狂暴？再或者，用空间折叠把它那对獠牙给卸下来当战利品！”

“这过程多有意思？既能熟悉力量，又能收集材料，还能观察妖兽的应激反应，一举多得啊！”

陈林：“……我对猪蛋蛋没兴趣。”

“再说那影刃豹！速度快，潜行强，多好的捉迷藏对象！你应该跟它玩躲猫猫啊！用你的空间感知锁定它，等它自以为要得手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它背后，轻轻拍一下它的屁股，吓它一跳！”

“看它炸毛的样子多好玩？反复几次，绝对能把它心态搞崩！崩溃状态下宰杀，吸收的怨念能量说不定更精纯！”银川越说越兴奋。

陈林额头冒出黑线：“……我没那种恶趣味。”

“还有那毒蟒！会喷毒雾诶！多好的环境改造大师！你应该把它抓起来，当临时喷毒器，给战场增加点氛围感！”

“或者逼它把毒液喷到你自己想阴的人身上！借刀杀人懂不懂？再不济，把它的毒牙拔了做暗器，蛇胆挖了泡酒，蛇皮剥了做钱包！物尽其用啊大哥！你倒好，直接切成段了！暴殄天物！”

陈林：“……我只是想快点结束战斗。”

“最快结束战斗的方式，不是杀死敌人，而是让敌人失去战斗意志！”

银川掷地有声，“你看最后那两只秃鹫！你居然用雷把它们电下来？太粗暴了！你应该用空间魔法，把它们飞行路径上的空气抽空，让它们体验一下‘高空窒息’的快感！”

“或者，更猥琐一点，用风系魔法掀起一股上升气流，专门吹它们的屁股，让它们在天空中表演秃鹫飞天屁股向上平沙落雁式！保证让它们社会性死亡，羞愤自尽！这才叫杀人诛心！兵不血刃！”

陈林听得一阵恶寒，他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属于正常人类的战斗三观，正在被银川疯狂侵蚀。这家伙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你……你这都是什么歪理邪说！”

陈林试图坚守阵地，“战斗就应该堂堂正正，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消灭敌人！”

“呸！迂腐！陈腐！封建！”

银川唾弃道，“战斗的唯一目的就是胜利！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而我的猥琐流，就是以最小的代价（包括体力、魔能、节操）换取最大的胜利（包括物质收获、精神愉悦、敌人崩溃）！”

“是最高效、最环保、最可持续发展的先进战斗理念！你那种莽夫流已经过时了！是原始人才用的！”

“我……”

陈林还想反驳，但看着满地狼藉的妖兽尸体，再回想一下银川描述的种种“玩法”虽然变态，但好像确实更省力？而且貌似……可能……也许……有点……爽？

他被自己这个危险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甩甩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驱逐出去。不能被他带歪！绝对不能！

而一旁的城防队长和琳娜看着和自己在自言自语的陈林，心里丝毫没有被救下来的那种安全感。

“琳娜，快走，他是异教徒，看样子已经是精神错乱了，快走。”队长悄悄说道。

女法师微微点点头，两人趁着陈林一人在自言自语的时候慢慢后退，随后快速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