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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都保不了命。反正你无论如何都要取我们的命不是?”
“果真是明察秋毫。不过,我们不会太早要你们的命,除非你们急着赴黄泉。”
“噢,看来你手里似乎还有其他人质,我们还是温顺点好。”山崎跪坐下,想必是打算静候对方露出破绽。
山崎寅之助虽是个浪人,但并无佩刀。总是借隐藏杀气让对手放松警惕,乘隙钻入其怀中夺取武器,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取其性命。不仅手法神乎其技,武艺也十分高强。
不过,这次他似乎难以施展身手。就连对方拿的是什么武器都瞧不见。
“听你这语气,似乎早已知道我的来意。这下我可省了不少工夫。”
“没错。是为了代立木藩江户留守居役土田左门报复是吧?”山崎说完,旋即望向又市。
“报复?呵呵,瞧你说的,还在说梦话吗?”话毕,黑影笑了起来,同时四周也传来一阵笑声。
果真教人给包围了。
“谁说梦话了?”林藏使劲朝地上跺了一脚说道,“做梦的是你们吧!那好色老头儿根本是自食其果,还不是因为沉溺女色,才落得这般下场?丢了官位本是报应,切腹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找上我们,根本是找错了。”
“喂,这下又说咱们找错了人呢。”
四周的笑声更响了。
“笑、笑什么?虽不知你们是什么来头,但看来绝非泛泛之辈,干个差事也该把前后经过厘清。土田分明是个下三烂,难不成你们愿为这下三烂抬轿?”
“臭小子,少在这里穷嚷嚷。”黑影朝堂内踏进了一步。巳之八也随之微微哀号了一声。“正如你说的,我们并非泛泛之辈,别把我们当成跟你们一样的门外汉。”
“门、门外汉?”
原来你们这些门外汉自以为是替天行道?难怪差事干得如此荒唐。来者怒斥道:“我们可不在乎你们是损料屋还是什么,就是看你们碍眼。也不懂得称称自己的斤两。若仅干些恐吓勒索什么的是惹不着人,但你们这些日子可是玩过了火。这些差事,分明是我们的活儿。”
“什、什么?原来是来砸场子的。难不成我们抢了你们的饭碗?”
“少放肆!”林藏吓得闭上了嘴。“以为自己有几两重?老子收拾起你们这群家伙,比捻死只蚂蚁还容易。”
没错。这伙人无须露脸,只消将与阎魔屋有关的人悉数除掉便能了事。若真有这打算,想必不出三日便能完事。就连最上头的阿甲都被他们轻而易举地掳了去,这伙人的能耐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你们干些什么勾当,原本与我们毫无关系。何苦找我们麻烦?”山崎问道。
“因为你们玩过了火,也不想想自己不过是门外汉,只得算你们自作自受。若不是受人所托,我们或许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既然受了委托……就得做完这桩生意。”黑影说道。
“即便听说了土田的恶行恶状,也不愿罢手?”又市问道,“还是说,土田是不是个恶人,和你们没有半点关系?”
“没错。这不过是桩生意。”
“唉,果真如此。看来我们的确是门外汉,尤其是我,要比其他同伴更天真。那么,身为门外汉,我倒想问问,是谁委托你们办这桩差事的?”
黑影不屑地嗤了声鼻。
“唉,看来高人是不会泄露这点口风的。”
“将死之人,知道了又能如何?不过,就让你们带个忠告上黄泉路吧。你们做什么,都与他人无关。但虽与他人无关,讨来的终究是要还的,有时还得还个两三倍。干一桩要了人命的差事,当然也可能让自己性命不保。凡是高人,便得带着这觉悟干活儿。不论碰上什么,都得紧守口风,只有门外汉才会四处张扬。”
巳之八仍在痛苦挣扎,看来他的脖子上仍有东西紧紧勒着。
“这觉悟,我现在有了。”
“小伙子,你还算懂道理。既然懂道理,就顺便将其他同伙都给供出来吧。”
“我们岂能出卖同伴?”林藏顶撞道,但被山崎制止。
“若供出其他同伙的名字,就会饶我们一命?”
“大、大爷,你……”山崎紧紧压住林藏,让他闭上嘴。
“说呀。还是怎么都不可能放过我们?”
“当然不可能放过。方才不都说了?你们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只不过,若你们能老实招来,那婆娘就能尽早解脱。她还真是出人意料地顽固,但再这么下去,想必也挨不过多久。那婆娘……”此时,四下传来一阵哄堂大笑。“都被折腾到那地步,想必已是生不如死。此外,倘若你们赴黄泉前不愿从实招来,逼得我们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恐怕与此事毫无牵连的家伙也得遭殃。”
“这不是白白耗费工夫吗?都说是做生意了,你们这不就等同于赔本?”
“呵呵,正因为不想赔本,才要你们从实招来。反正大家都难逃一死,说不说又有什么差别?京都来的,你也不想孤零零地踏上黄泉路吧?既然要走,何不多拉些同伙做伴?但话说回来,此时还要逞强讲义气,届时伴儿也要多些就是了。难道你贪生怕死到这地步,非得多拉几个同伙才甘心?”
林藏挣脱山崎的手回道:“要杀要剐都请便。若要殃及无辜,到头来只会为你们招来更多怨恨。方才你不也说了?讨来的都是要还的。即使是门外汉,怨恨也不比高人少多少。”
“这我们当然明白。”黑影说道,“若不明白,哪干得了这行生意?”
“好。”又市突然如此应道。
林藏一脸讶异地问道:“喂喂,好什么?”
“你说的觉悟和我们的立场,我都想通了。不过,身为一介门外汉,我倒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