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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合算。”
“不合算?”
“没错。对方若仅是讨回自己亏损的部分,我倒是心服,况且我们的确讨过了头。但为此就得将我们赶尽杀绝,显然就是对方讨过头了。”
不仅讨过了头,对他们也没半点好处。
“小老弟。”巨汉说道,“不讲道理乃世间常情,哪可能事事合人意?勤奋认真不一定有福报,放浪形骸也不一定就有恶报。讨了太多的、被讨太多的,世间损益本就常不能两平,人不过是通过承受和遗忘,一点点说服自己接受这事实罢了。”
“为人的悲哀我当然晓得。不过,老头子,”故此,世人方需神佛——棠庵曾如是说。“在腥风血雨中求损益两平,并非唯一的仁者之道。有时靠欺瞒、诈取、诱骗,亦可使人做个好梦。例如神或佛,即是个好梦。世间既无神无佛,岂可能有什么妖魔鬼怪?反正世间一切净是谎言,大家明知是欺瞒,怎还不懂得适可而止?”又市说道。
“你这小老弟还真是有趣。”巨汉简短地说道,缓缓地站起了身子,“或许真如你说的,在这无神佛的世间,也不是全然无活儿可干。你这番话可点醒了我。”
“你……究竟是什么人?”又市问道。
巨汉也没回答,只是径自说道:“就让我告诉你真相吧,小股潜又市。”
“你、你……”又市摘下头巾,跳到巨汉面前。
“这桩差事的委托人,其实是农户。”
“什么?”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土田左门的确贪恋女色不可自拔,但抛开这个恶习不谈,其实是个广受藩士与领民爱戴的大善人。虽好以亵玩女子为乐,但除了这点,倒是颇为人景仰。此人工作勤勉,虽有权有势,但也善于融通。常挺身助上,亦不惜舍身济下。就此而言,土田倒是个可钦可敬的人物。这些事,想必你也听说过。”
“这……不过……”
“任勘定方时,土田鉴于藩内农户生计窘迫,曾向上陈情,力谏因应之策。”
“喂,这……”又市愈听愈狼狈。原本还不觉有任何异样,这下,这陌生巨汉突然令又市毛骨悚然起来。
巨汉继续说道:“立木藩地狭山多,不仅土壤贫瘠,气候也不稳定,对庄稼汉而言,是块难以维持生计的恶土。不仅得留意作物是好是坏,就连丰年凶年也难以预测。此外,藩国财政也十分窘迫,向上缴纳的年贡却又无法依收成好坏而有所增减。若为便民而如此融通,藩政必将无以为继。”
“那么,土田为此做了什么?”
“为农户设了私田。”巨汉回答道。
“私田?”
“绝非为了中饱私囊而设。私田的收获均背着藩府秘密封存,逢凶年便酌量挪出,以充年贡之不足。”
“这可是土田私自的行为?”
“当然。倘若为藩府察知,这些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