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下，他肯定是心猿意马，立刻将这魔女办了。

但经过那日营帐之中的对话，苏牧对叶幽婵和宁无雪的感觉，发生了一些改变。

叶幽婵瞧他那副受过伤的样子，面露爱怜之色，葱根似的指尖轻抚过苏牧的眉眼与鼻梁轮廓，柔声道：“别那么记仇嘛，姐姐那天只是说咱们本体的差距极大，又没说一点机会都不给你。倘若你真的修炼成仙，掌控整个囚仙塔，我和宁无雪还不是你囊中之物？”

苏牧反擒住她的手腕，问道：“囊中之物？”

叶幽婵毫不忌讳他那充满进攻性的眼神，甚至还故意用挑衅的语气道：“对呀，有封印在身，你可以对我们做任何事。无论我们愿意，还是不愿意，都拒绝不了。”

苏牧微微点头：“我明白了。”

这几日，他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仙凡差距虽然巨大，但并非无法跨越。

万年千年虽然长久，放眼未来，亦不见得漫长。

只要人在眼前，随时都是机会。

就比如此刻……

“我先取些利息，姐姐应当不会介意吧？”苏牧俯下身去。

叶幽婵轻哼一声：“你对我这样，我待会儿要告诉你道侣。”

“只管说去，我不在乎！”

“哎呀！你……慢着，有个老头在，要隔音！”

室内一阵凌乱，紧跟着就什么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