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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寿将尽了。
我回屋换衣,见沙纪端茶进来,就问她我外出时丈夫的情况。沙纪显得特别忸怩,于是我灵光一闪,又问我不在时是否有人来了,结果她尴尬地回答说丰子小姐和妙子小姐来过。
我问她俩待了多久,答说二十分钟左右,而且没有上楼,是在玄关前和老爷站着说话。丰子小姐说她俩刚巧路过,所以来看看情况。我把沙纪斥责了一顿,告诉她这种事必须我一回来就告诉我。沙纪知道我和那两个女儿关系不好,所以才说不出口吧,但考虑到今后的事,还是要对她严格一点儿。
两人是一起来的,可见所谓的路过肯定是妹妹妙子小姐拉丰子小姐来的。我想你们何必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来呢。我一直想和你们打成一片。是你们,特别是妙子小姐,总是表现出抗拒,不肯接受我。结果连带着丰子小姐也对我态度冷淡。明明丰子小姐人还不错……我深切地觉得,继母和继子女之间的关系确实令人悲哀。
……写到这里,伊佐子不禁想那两姐妹究竟是为何而来的呢?趁人不在家的时候来,简直就像偷吃东西的猫。反正这肯定是妙子的主意。沙纪说他们在玄关前站着聊了二十分钟,事实果真如此吗?不会是上了楼,父女在屋里交谈了一个小时吧?伊佐子想,莫非是信弘让沙纪这么说的?
姐妹俩可能是为遗嘱的事来探听情况。当初她们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打着女儿来探病的名号又不好拒绝,所以伊佐子才提前让信弘出院。本以为家里门槛高,她们不会来,没想到却被乘虚而入。
不过,伊佐子老是外出,有这样的疏忽也是在所难免。至于外出的理由,也不能对信弘说。每次和佐伯去热海查看旅馆,两人毕竟不能在外过夜,于是就在别的宾馆一起度过四小时,直到新干线的末班车出发之前。想要与佐伯共处,因此放弃了对信弘周遭的戒备。伊佐子感到两者难以兼顾。
在银行和行长见面的那天,她也跟佐伯到常去的宾馆待了三小时。傍晚回来一看,信弘就像死了似的躺在被窝里。伊佐子站着,心里想着他是不是没气了,屏气凝息地观察丈夫的脸,不久信弘半睁开了双眼。因为伊佐子是站着的,信弘的视线只到她膝盖的高度。半开的眼眸仿佛在检查残留在长筒袜下的男人痕迹。伊佐子觉得不舒服,激灵打了个冷战。信弘问的是“你刚回来啊”,可听起来又像“你刚完事回来啊”。
最近佐伯不再潜入背面的二楼。自从感到信弘有所察觉,他就怕了。伊佐子也有同感。那不会只是佐伯的错听,楼梯那边确实有声音。就算其实没声音,也给人一种感觉,某人正在黑暗中倾听这边的喘息和呻吟。佐伯簌簌发抖,就像个未经世故的少年。被信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