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看待自己的杀父仇人。

　　“道歉？”

　　冯扬漆黑的眼眸从韩心瑶等人身上扫过，嘴角掀起一抹讥诮嘲弄的弧度：“他配吗？”

　　说话的同时，冯扬的一条腿陡然用力，被他踩着脑袋的林楠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林楠凸起的眼珠，布满了血丝，一张脸憋得通红，头上那恐怖的挤压感令他痛不欲生。

　　他甚至能够极为清楚的感受到，如果冯扬再用力一些的话，他的脑袋真的会爆炸！

　　眼泪，鼻涕，鲜血，汗水，不要钱似的从林楠的额头，鼻孔，嘴巴流出。

　　现在他受到的痛苦，比起刚才，要多上数倍不止。

　　但这还不算完。

　　在周围人惊恐震骇的目光下，冯扬一把揪住了林楠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来回往地上砸。

　　沉闷的声音接连响起，令周围所有人遍体深寒。

　　此时的冯扬，就如同一个九幽的恶鬼。

　　地板上沾着大片的血迹，林楠痛苦的吼叫声越发低微，他的一张脸，几乎快要没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