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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必是这鼠目寸光的蠢女人怂恿她那不成气候的儿子干的好事。叶筠既然亲自前来,说不得北燕真是有那么几分联姻意图的,就不能再等等么?非要自作聪明地“先下手为强”。好了,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没算计成功不说,还把人给惹恼了,叶筠若不依不饶非要南凉给个说法,她一会儿就先拿长信宫开刀,好好给那对脑子里装着豆腐渣的母子一个教训。
正所谓江山面前无亲情,饶是一向护着萧皇贵妃的太后在面对两国随时都可能僵化关系的危急情况前,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保江山。至于亲情?呵,与江山比起来,那算个什么东西?如果叶筠非要见血才算完事儿的话,她说不准真会给那不长脑子的侄女赐上三尺白绫。
叶筠勾唇一笑,“处置不处置的,还不是仅凭太后娘娘上下嘴皮一碰就给的结果,本公主可没看见是谁生的事,又处置了谁呢!”
萧太后僵了一僵,难怪有传言说这位公主不仅美貌,那脑子的聪慧,也是常人难及的,别看她未及笄,一副瘦瘦小小弱不禁风的样子,说起话来,堪比她们这些常年在后宫打嘴炮的老人了。
这不上不下的,总得有个解决的法子,“那么,长公主想要个怎样的交代?”
叶筠声音微冷,“昨天本公主去贤王府这事儿,除了本公主的随从护卫,便只有贤王府的人晓得,而今天却传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来,那么本公主是否可以定性为贤王治下不严,任由多嘴的下人将消息走漏出去坏了本公主名节?”
萧太后一下子哽住,说来说去,最后还是绕回了贤王头上。
看来要不真做点什么,是没法让这黄毛丫头息怒了。
这下子,脸上笑得就有些勉强了,萧太后用商量的口吻道:“既然长公主认为错在贤王,那么,你要他如何才肯消气?”
叶筠没事儿人一般掸了掸本就无尘的衣袖,“惹出祸端的是贵国亲王,该如何处置,自然是照着你们南凉的律法来,本公主人在你们的地盘上,总不能让我亲手去处置人不是,传出去也不好听。”
萧太后脸部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交由叶筠处置与听从叶筠的他们自己来处置,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把决定权交给这丫头,那么她要是罚得重了,难免落人口实,到时候“委屈”的就是南凉皇族,就算传了出去,也没人敢说赫连钰这个受罚者半分不是,反倒会斥责叶筠小小年纪性格彪悍,竟敢在他国地盘上随意处罚人,对这黄毛丫头将来的婚事也是大大的有影响。
可若是他们这边自己来,那么不管如何罚,只要叶筠一口咬死罚得轻了,贤王就难免要遭几重罪。
想来对方早就把这些都给考虑进去了,否则不会应付得这样云淡风轻。
萧太后不由得要紧牙根,盯了叶筠一眼,下头坐着的这位,真的只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吗?哪来这么重的心机?
萧太后想了又想,那贤王虽然不是十分得她喜欢,但好歹也挂了皇族的脸面,若真这么大喇喇地处置了他,便等同于一巴掌打了自己和皇帝的老脸,“哀家倒有个提议,长公主不妨听听?”
叶筠道:“太后娘娘请说。”
“不若,让贤王入宫来,当着哀家的面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揭过了,如何?”
看着叶筠想要开口的样子,萧太后继续道:“至于外面的风言风语,皇帝已经让人给平息下去了,再不会有人乱说话,如今的症结,在于长公主对贤王的不满,既如此,那就让他给你道歉。”
叶筠目光沉冷,该说不愧是久居深宫的一朝太后么,也是个人精,三言两语就将这么大的事化解成小打小闹,太后都把话撂那儿了,她还能怎么说?你要同意吧,太过便宜了贤王,要不同意吧,人家都把流言压下去了,还让贤王亲自给你道歉,怎么看都没毛病,但总体看来,还是她吃了亏,赔了名画又损了名声。
见叶筠不说话,萧太后只当她是默认了,忙吩咐大宫女,“去把贤王给传入宫,顺便再去御乾宫把皇帝给请来。”
大宫女小声问:“太后娘娘,要不要请皇贵妃?”毕竟如今是这位掌凤印,再加上她是贤王养母,这种事不在场不合适吧?
萧太后也觉得不合适,不过,“萧皇贵妃身体抱恙,就不必惊动她了。”那个脑子不清不楚的女人,还是别来丢人现眼的好。
大宫女正欲出去。
萧太后又道:“再让人去东宫,把太子和太子妃也请来。”怎么说这两位也是正经主子,储君与储妃呢,自然有权参与。
一下子请了这么多重量级人物,叶筠心中的不甘才勉强消退了一部分,在这么多人跟前丢脸,贤王今日就算不会受到皮肉苦,在永隆帝和百官心目中的形象必然会大跌,往后谁还敢拥立他?
要说叶筠这一闹,算是误打误撞帮了赫连缙一个大忙,慈宁宫的人才把情况说完,赫连缙就笑着挑了挑眉,“如此好戏,孤若是不去看看,岂不是可惜了。”
说完,唤上许菡,“菡儿,去换套正式点的衣服,咱们慈宁宫观戏去。”
许菡点点头,“殿下稍等片刻,妾身去去就来。”语毕,起身回房换正装去了。
而永隆帝这边,听说了萧太后如此处置之后,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活动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