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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方代表的奔走下进行卑鄙磋商,来回把出价告诉对方。提尔皮西阿努斯原来答应给每位士兵5000第纳(大约160英镑),但尤利安努斯急于获胜,出价一下子跳到6250第纳,等于超过200英镑。营门立即打开,欢迎买主进入。他被拥立为皇帝,接受士兵的宣誓效忠,士兵还要求他谅解提尔皮西阿努斯的竞标,不可追究此事,看来还很讲公道。
现在该轮到禁卫军尽义务来履行卖方的条件了,新皇帝虽为他们所不齿,但还是要给予扶持。于是他们将尤利安努斯簇拥于队列的中央,四周用盾牌围绕,以密集战斗队形,通过城中静寂无人的街道。元老院奉命召集会议,不论是与佩尔蒂纳克斯来往密切的朋友,还是与尤利安努斯发生私人冲突的仇敌,为了不吃眼前亏,只有装出一副愉快的样子,来分享革命成功的喜悦。[235]等到尤利安努斯带着士兵布满元老院以后,他大言不惭地谈到这次选举是多么的自由,自己的德行是多么的高尚,以及对尊重元老院的充分保证。善于奉承逢迎的议会为他们自己和国家的幸福而祝贺,矢言要对他忠心不二,并且向他授予帝国的全部权限。[236]离开元老院以后,尤利安努斯用同样的军队行列去接收宫殿。首先,让他感到极为刺目碍眼的是佩尔蒂纳克斯被砍掉头颅后留下的躯体,接着是为他准备的极为俭朴的御膳。他对于死者根本无动于衷,就是饮食也弃而不用,只是下令准备丰盛的宴席,自己边玩骰子边观赏著名舞蹈家皮拉德斯的表演直到深夜。然而可以想象得到,在一旁奉承的人员散去以后,留下他一个人在黑暗中独处,恐怖袭上他的心头以致整夜无法入睡,必然想起自己操之过急的愚行。品德高尚的先帝尚且惨遭横死,何况他的权势危疑不定,毕竟他的皇位并非以功绩获得,而是花高价买来的。[237]
他实在应该战栗难安,身处世界之巅的宝座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位朋友,甚至连支持者也没有。禁卫军也对因贪婪而接受这样的皇帝而大感颜面无光。每一位公民都认为推举他当皇帝就是一场灾难,也是对罗马盛名的最大侮辱。有钱有势的贵族非常小心地掩饰情绪,用满意的笑容和恭顺的言辞,来应付皇帝虚伪做作的姿态。但是一般人民则不然,他们自恃人数众多而且身份低微,可以尽量发泄不满。罗马的街道和公共场合回响着一片谩骂和诅咒的声音,义愤填膺的群众当面质问尤利安努斯,拒绝接受他的施舍和赠与,但同样深知自己的愤怒无法发挥任何作用,只有求助驻防边疆的军团,要他们出动以维护罗马帝国被侵犯的尊严。
三、边疆将领同声讨伐弑君与卖国罪行(193 A.D.)
公众的不满情绪很快由中央传播到边疆。不列颠、叙利亚和伊利里亚的军队,哀悼佩尔蒂纳克斯的惨死,他们不是曾与他共事,就是在他的指挥下完成征讨的任务。他们接到禁卫军将帝国公然拍卖的信息,无不感到惊讶和愤慨,或许也有些妒忌,因此坚决不同意这桩无耻的买卖。这场兵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也获得全军的一致赞成,这固然可致尤利安努斯于死地,但同时也破坏了国家的和平。尤其是各军的将领,像是克劳狄乌斯·阿尔比努斯、佩西尼乌斯·尼格尔和塞普提米乌斯·塞维鲁,渴望夺取皇位之心,远较替佩尔蒂纳克斯复仇之心更为急切。他们之间的实力大致旗鼓相当,每人统率3个军团以及大量协防军部队,虽然性格各有不同,但都是能征善战的军人。
克劳狄乌斯·阿尔比努斯担任不列颠的总督,是古老共和国显赫贵族世家的后裔,[238]身世远较两位对手占优势。但是他的祖先算是旁支,已经衰败没落,且已迁移到遥远的行省。我们很难明了他真正的性格,据说是在哲学家严肃外表下掩藏着绝灭人性的罪恶,[239]但那些指控他的人都是被收买的作家,不免要对塞维鲁顶礼有加,而把失败的对手踩在脚下。阿尔比努斯的德行,至少他表现出来的作为,获得了马可的信任和好感,后来其子康茂德也对其保持了这种印象,证明他不仅世故而且圆滑。暴君并不是只宠爱没有功勋的人,有时也会在无意之中,奖赏那些有才干或值得受奖赏的人,因为他发现这种人对他的统治还是很有用处。当然这也不代表阿尔比努斯在马可的儿子统治之下,成了执行残酷暴行的大臣,或者共同享乐的玩伴。他带着荣誉的头衔在很远的行省指挥部队,曾经接到皇帝送来的密函,里面提到有些心怀不满的将领,企图进行谋叛的行动,要他接受“恺撒”的头衔和旗章。经过这样的授权以后,他就成为帝位的监护人和储君。不列颠总督很明智地拒绝这种危险的荣誉,以免遭到康茂德的猜忌,何况暴君的覆亡在即,也不必卷入其间导致身败名裂。至少,要用更高尚或更讲究技巧的方式来取得权力。他在接获皇帝死亡的信息以后,立即集合部队,在演讲中发挥雄辩的长才,悲悼暴政下不可避免的灾祸,追述先民在共和政府所享受的安乐和光荣,并且宣称已经下定决心要恢复元老院和人民合法的权利,这番义正词严的讲话非常符合大家的看法。不列颠军团回报以热烈的欢呼,罗马亦在暗中大加赞许。阿尔比努斯在他的地盘很安全,所指挥的军队数量不少,战力也很强,只是军纪较差一点。[240]所以他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