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裔,其次是不伦瑞克世系的先祖。米兰的总主教是位世俗的王侯,为了让土耳其人皈依基督教,把教堂和宫殿的财富和饰物全部运走。还有十字军的老将、“伟大”的休和沙尔特斯的斯蒂芬,返回战场履行尚未完成的誓言。他们的追随者形成人数众多和组织杂乱的团体,大致编成两个纵队向前运动。第一个纵队的总人数是26万人,第二个纵队可能有6万名骑兵和10万名步卒。[100]
第二次十字军东征提出的主张是征服亚洲,法兰西和日耳曼的统治者御驾亲征能够鼓舞贵族的士气,康拉德和路易无论就位阶还是个人身份而言,都可以使发起的理由显得更为尊贵,他们的部队更易于维持纪律,然而要封建制度的首长负起领军的责任,可能会使这些期望落空。皇帝和国王有直属的骑兵部队,分别由7万名骑士和陪伴上战场的随员组成。[101]不算轻装部队、农夫编成的步兵、妇女和儿童、教士和僧侣,总兵力不会少于40万人。整个西部从罗马到大不列颠全都要采取行动,波兰和波希米亚的国王服从康拉德的号召。根据谣传总人数达到90万人,希腊人和拉丁人证实的确如此,在渡过海峡或是河流时,拜占庭派遣的探子到后来只能停止计算人数,无穷无尽的行列实在令人感到害怕。[102]
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时,法兰西人和英格兰人通过地中海进行海上航行,腓特烈·巴巴罗萨的部队数量要较少一些。1.5万名骑士以及同等数量的扈从都是日耳曼骑兵部队的精英分子。6万名骑兵和10万名步卒在匈牙利平原集结,接受皇帝的检阅。经过这样重复计算以后,我们不再为60万的朝圣者感到惊异,在最后的迁徙行动中被轻易相信并记载下来。[103]这种非常夸大的数字只能证明,那个时代的人士对这件事感到极为惊愕。他们的惊愕很好地证明了,的确存在着数量巨大的群众,但具体的数字并不明确。希腊人对于战争的技术和策略有高人一等的认识,因此广受称誉,他们承认法兰西人的骑兵和日耳曼人的步兵[104]不仅实力强大而且作战勇敢,看到这些外乡人有魁梧的身材,描述他们为刚强善战的种族,目露凶光,杀人不眨眼,会使得整个东部血流成河。在康拉德的旗帜下,有一队女兵身披全副铠甲,用男人的姿势骑在马上,这些“亚马逊女战士”的首领穿着镀金马刺和高统靴,获得“金足女将”的称号。
三、希腊帝国的暗中掣肘以及与土耳其人的战事(1147—1189A.D.)
柔弱的希腊人恐惧于外乡人的数量和性格,夹杂着对他们的痛恨,只是迫于土耳其人的权势,才缓和了这种厌恶的感觉。拉丁人的抨击之辞,倒是没有影响到我们的认知,那就是阿历克塞皇帝掩饰对拉丁人无礼的不满,消除他们所表现出的敌意,双方愿意讨论那些过分鲁莽的行动,同时为热诚的十字军敞开朝圣和征服的道路。但是等到土耳其人从尼斯和海岸地区撤离,拜占庭的君主不再畏惧远在科尼的苏丹,这时他们对西部的蛮族能够在国内自由通行,难免感到极大的愤慨,这不仅侵犯到主权的尊严,也危及帝国的安全。发起第二和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时,是在曼纽尔·科穆尼努斯和艾萨克·安吉卢斯统治的时期:对于前者而言,情绪非常浮躁,通常带有恶意;后者的身上自然展现出怯懦和胡闹两种性格的结合,没有具备任何优点也毫无功劳可言,只是因缘际会惩处了一个暴君,就趁势据有他的宝座。君主和人民都在暗中打定主意,或是心照不宣地认同一致的行动,那就是用尽各种伤害和压迫的手段来打击朝圣者,至少也要让他们寸步难行灰心丧气。十字军的行事不够谨慎,部队的纪律不够严明,不断地为希腊人提供可用的借口和机会。
西部的国君与拜占庭宫廷签订条约,要求基督教弟兄为他们在国内提供安全的通路和公平交易的市场,双方批准以后,用誓言和人质保证贯彻执行。在腓特烈的军队中,连最贫穷的士兵也能获得3个银马克,以支付路上所需的费用。但是希腊人奸诈和不义的行为违反了所有的保证。一位当代的历史学家证实拉丁人的抱怨,他爱真理胜过自己的国家。[105]无论是帝国在欧洲还是亚洲的城市,十字军根本没有得到友善的接待,等十字军到来就关闭城门,数量很少的食物都放在篮子里从城墙上吊下来。经验教训或先见之明或许可以用来解释这种怯懦的猜忌之心,但是出于人道的关怀以及善尽职责,应该禁止将白垩[106]或其他有毒的成分掺混在面包里面。即使曼纽尔能洗清那些邪恶的罪名,但是在与朝圣者进行交易时,他还是犯下供应成色不足钱币的罪行。他们在行军途中不断遭遇各式的阻碍和错误的向导。行省的总督接到私下送达的命令,要加强关隘的守备力量以及破坏桥梁妨碍他们的行动。零星的迷途人员遭到抢劫和谋杀,士兵和马匹在森林里被不知自何方射来的箭矢贯穿,病患在床上被活活烧死,大道两旁的绞架吊着死者的尸体。这些伤害和羞辱激怒了十字军的勇士,他们没有《福音书》教诲的耐心和修养,拜占庭的君主挑起力量悬殊的战争,促成了这群强大客人的登船和进军。巴巴罗萨在土耳其国界的边缘地区,饶恕有罪的菲拉德尔菲亚[107],奖赏友善的拉奥狄凯亚,为他的刀剑很难避免沾染基
